下会“不小心”忘记给师尊发帖子。
“师尊驾临,东冥恭迎。”
大救星驾到,梅东冥打心底里松了口气,大长老言老侯年岁大了着实固执,刚一照面便两相看不顺眼,叫他一个晚辈如何调停。
“早知道你回了江左盟也不被人放在眼里,还不如留在我琅琊阁里,区区一个少宗主位子哪里放在你我师徒眼里。”
琅琊阁掌握天下消息来源,表面上的威势不如江左盟,于天下间的影响岂是称雄一隅的江左盟可企及的。
故而大摇大摆摇着纸扇堂而皇之进了忠义堂的男子一经露面,两厢争论不休的老头儿不约而同停止了斗嘴,将焦点转向了这位名震天下的阁主大人。
“不是说给东冥办加冠典礼么,商量到现在商量出结果了么莫老头儿,听你唧唧歪歪半天了,江左盟究竟是个什么章程,你们要是不行就交给琅琊阁,本阁主为首座大弟子办个区区仪典不在话下。”
“蔺阁主”
您是来参加仪典的还是来捣乱的,上门来第一句话比言侯爷还过分。大长老的脸色瞬时阴沉下来,比廊州惯常的气候来得阴冷。
“少大呼小叫的来吓唬我,旁人怕你大长老,我可不怕。”
“蔺阁主请慎言,我盟的少宗主受江左盟上下敬重爱戴,不劳琅琊阁主费心。”
“莫老头儿你这话大错特错了,小东冥与本阁主有师徒之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父亲不在了,本阁主便是他的父亲,为他费心天经地义,比你这个半路截胡的大长老名正言顺得多。”
论斗嘴说话讲理蔺晨阁主自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梅长苏在时一力压制大长老,收缩盟内权力于己,四大长老在他的分化下彼此牵制互为掣肘,令他得以身在金陵依然对江左十四州握有绝对的控制力。
随着梅长苏辞世,江左盟盟内纷争再起,喜怒哀乐掌权长老四去其三,大长老重新收回权柄,将江左盟牢牢掌握在手中。当盟内局势稳定后大长老亲上琅琊阁向蔺晨索要梅长苏之子时,蔺晨便心存顾虑起了拒不交人的念头。
主弱臣强,绝非善事。
时过境迁,十七年之后他仍秉持此念未改。东冥既已长成,也有了自己的主意看法,何去何从可由他自己做主,若他不想留在江左盟,自己这个做师尊的自有成全他的法子。
“言老侯爷亲自远来为东冥做加冠主宾,是东冥的荣幸。大长老一意为江左盟着想,定不会做对东冥有害之事。言侯爷身份显赫贵重、大长老年高德劭,苏长老不宜出面,还需请黎长老甄长老多多费心操持俗务。”
大长老一把年纪了动嘴还行,难道还能亲自动手安排诸项杂事言侯爷再怎么说也是客人,再不满意照样得为梅长苏的儿子加冠。两个老的打打嘴仗而已,管不住任他们继续斗就是了。师尊方才的话虽然无赖了些,倒是提醒了他,言老侯爷和大长老都是极重颜面的人,难道还能撕破脸皮大打出手不成。
再者,师尊亲至,他有许多话想跟师尊说,哪里还能安安心心耽搁在忠义堂听俩老头掰扯。
“东冥这话说的在理。行了,本阁主有日子没见徒儿了,甚是想念,人我先带走了,你们慢慢商量吧,不成了再来请我。”
多留下去他又得忍不住对大长老冷嘲热讽。算了,东冥一时半会儿还没法儿自江左盟脱身,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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