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折节相交的无过于几个年轻学子,又不是朝中重臣,既不涉党争也无干朝政,陛下问起您也问心无愧。”
黎阳这番说辞拿到御前虽站不住脚,好歹对萧敏琮是种宽慰,让他得以为自己笼络人心扶植势力的行径找到个台阶下。
“也罢,本王也没打算真要他们为本王效命,权作顺应父皇教诲礼贤下士。”
“殿下英明,天下读书人定感佩殿下胸怀。”奉承的话说上多少也不会嫌多,黎阳口口声声读书人,恐怕都忘了他也曾是自己口中得一方州府举荐小有声望满腔抱负的读书人。“殿下预备的两份礼可要送过去”
心情纾解拉不少的萧敏琮无所谓的摆摆手,“都送去。朱圭此人较那个杜若老练,却是城府颇深之人,寻常手段不易收服,本王诚心求贤还需让他们都见到本王的诚意。”
“臣遵命。时辰已晚,臣先送殿下回府。”
“黎卿今日辛苦,早些回去休息吧,不必送了。”
说罢不待黎阳躬身相送当先上岸登车而去。
黎阳含笑送别萧敏琮后见天色已晚,便也匆匆上车回去了。
两人走得利索,都没留意到码头对面街巷暗处的一道身影。
冠者礼之始也。
梅东冥八月生人,问天卜算得六月初六为吉日宜行大礼,拜请兴国侯言阙为大宾。
是日,梅东冥着大礼服,于江左盟忠义堂内由言老侯爷为其束发加冠,颂读祝词。加冠之后,大长老当着出席礼宾、天下英豪面前将江左盟宗主令牌交于梅东冥之手,自此江左盟遵奉梅东冥为宗主,莫敢不从。
鉴于江左盟财大气粗,仪典办得盛大隆重,兼之江左盟先声夺人请了大梁朝中德高望重的言阙言老侯爷为主宾,这样的皇亲国戚纡尊降贵为区区江湖白衣加冠,早先喧嚣尘上的一些个传言似乎得到了无形中的证实,观礼的人群中闲言碎语悄然传开。
“哎哎,你们听说没,江左盟的新任宗主可是先宗主梅长苏的亲生儿子。”
“莫要胡言,梅宗主过世时远在北境,烽火狼烟战火纷飞,怎么可能有儿子。”
“照我看来传言多半是真的,朝廷都承认了梅长苏就是当年赤焰主帅林燮之子,梅东冥要不是林氏后人,江左盟如何请得来兴国侯做主宾。”
“不错不错,你说这新宗主年纪轻轻的又恰好姓梅,不是梅长苏的儿子还能是谁”
“哼,还是本阁主的徒儿。几位对我徒弟有何高见”
谁,谁谁,嗷,谁
“何人敢对琅琊阁主的高徒有什么高见,蔺阁主好大的威风。”
“言侯爷辛苦。劳您老为劣徒加冠,在下亦与有荣焉。”
“能亲手为故人之子加冠,老夫欣慰尚且不及,何言辛劳。倒是蔺阁主自南楚赶来,又为东冥预备了这许多厚礼,对东冥的爱重老夫感佩啊。”
自来江左盟的首日与大长老有过言语上的激辩之后,言阙曾私下里与蔺晨有过会面在江左盟的地盘上背着人见面确是不容易,从蔺晨口中得知了有关东冥的身世经历。疼惜其命途多舛之余也对大长老多添了几许提防。
或许蔺晨所言代表的是他一家之言不足以全副采信,可哪怕是十之八九已然触目惊心。
蔺晨也曾直言不讳,倘若大长老不是抢先一步请了他来主持梅东冥的及冠大礼,这位琅琊阁主拼着一张脸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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