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也会阻止大长老亲自上阵身为梅东冥的师尊,难道他蔺阁主就没有资格为自己的徒弟加冠么
不过言侯爷的出现无疑坐实了“传言”的可信。左右都是为难,进退皆是维谷。大长老有心算计谋划妥当,两人匆忙间联手收效甚微。
然而两人私下里的协议归协议,为免引起大长老的怀疑,在明面上两人照样维持着客套而生疏的态度。一如现下即便听不过人群中沸沸扬扬的流言蜚语,除了尽可能的以身份威吓阻止外,他们竟没有更好的法子来。
只怕这样的结果正中了大长老下怀。
好好一场冠礼,平添几分晦暗,着实让人不快。
“还有一事不明,请教蔺阁主。”
“侯爷请说。”
“今日江左盟总舵门外迎客的是何人”
这些日子以来他、蔺晨同大长老在表面上维持着微妙的三足鼎立之势,看似互相制衡,实则他与蔺晨为客,大长老这个主人碍于他们背后所倚仗的势力不得已做出的退让。
他得以亲近梅东冥,蔺晨则留下了儿子当耳报神后就不见了人影,应是另有要事须他亲力亲为。他威望虽高,到了江左的地界上照样势单力薄,只能同大长老据理力争拿捏了大处,于一应细节全权交给了大长老布置。
结果正如所有人看见的那样,江湖中人见到的是一个青涩好欺的江左盟新宗主,一场隆重奢费的仪典,还有依然大权在握的大长老。
大长老无非是立了梅长苏之子为傀儡宗主罢了。
这便是今日的全部。
而真正占到便宜的怕是自十日前就充当迎客之责,“奉命”接手了仪典上一应人情往来,宛如穿花蝴蝶般穿梭于江湖群豪之间比此间“主人”更像主人的男子。
“他明面上的身份是青州分舵的舵主。”
“还有暗地里的身份”
“那是自然,侯爷可有兴致猜上一猜。”
“东冥冠礼,他却游走于宾客间交际饮宴推杯换盏,目无尊上寻宾舵主。若无大长老授意,谁敢猖狂肆意妄为。此人与大长老定有渊源。”
蔺晨眼中浮现出钦佩之色,姜还是老的辣,这话儿一点儿都没说错。
“老侯爷敏锐我下令查了此人身份来历,颇费了些周折,好在颇有所得。”攸关小徒儿命途安危,蔺大阁主也不端着架子拿矫,“此人名叫何欢,是莫老头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有些本事身手也还看的过眼,二十年前莫老头儿平定盟内纷争时为他立下汗马功劳,被其引为心腹,现在是青州分舵的舵主,还是老头儿的女婿哦。”
能得蔺大阁主一句有些本事身手过得去之类的称赞的,已然是了不得的厉害人物,更难得的是这何欢还全无架子,待客周到不卑不亢,大半日周璇下来竟是全场跑了个遍,不论一派之长还是单枪匹马的游侠都说不出他一个“不”字来。
周全妥帖至此,合着言老侯爷来看,反常必有妖,留心到此人半点不出蔺阁主意料之外。
“女婿”
大长老早年丧妻膝下无后半生孤苦人尽皆知,哪里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一个女儿
“老头儿人老心不老,有个私生女有什么稀奇的,他原配娘家背景深厚,老头儿不肯为了私生女得罪人家,干脆把这事儿瞒得死死的,若不是何欢在他授意下出头露脸,我也懒得去查。”
言老侯爷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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