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还是逼自己顺从陛下的意思演完这场大戏换取恩赦无论何者都有可能,否则以言侯爷的心计机智既然已经不动声色将前因后果查个水落石出大可直接驱使廊州府衙或是驻军前来索拿人犯,大可不必刻意上门发难落了下乘。
“梅宗主,侯爷既然敢来定有凭据,你先不必着急否认,且听我说几句。”
云氏医圣从踏进江左盟总盟起一身不吭直到此刻突然出言圆场,也说不清她是着意提醒梅东冥亦或铁了心站在朝廷那边为兴国侯说话,话里话外都已认准了言豫津对江左盟的指证。
“池州云氏遇劫时多蒙你与飞流长老出手相助,我云氏才不致于蒙受太大损失,这份恩情云氏铭记于心。然而事出突然,云氏本已将押送药材之事托付与江左盟,药堂之内并未多留人手护卫,贼人非但对云氏护卫薄弱一清二楚,而且出手迅捷狠辣一击即中,梅宗主不觉得可疑么”
“恕梅某无礼,云氏本是药堂,护卫有限也在情理之中,当日劫药匪徒有备而来速战速决并不违背常理,梅某不觉得可与江左盟扯上关联。”
“仅凭劫匪身手高超来去匆匆自然无法指证江左盟,云医圣心善慈悲不忍当面指责尔等,本侯受命于陛下职责所在不忌讳得罪人。刚开始查证此事本侯确实没头绪,这些黑衣人来无踪去无影,哪怕他们在江左地界上消失得无影无踪本侯都不能断定是江左盟帮众所为。幸得云医圣差人来报,云氏事后清点方知被劫走的那几箱药材中有一箱是少有人用到拿来配置止血散的主药。不巧本侯侦办献王谋逆案时从献王府中搜出的一应赃物中还包括了云氏遭抢时装药的药箱,据献王府罪人供称,这些药材正是你江左盟的舵主亲自命人送到献州王府的。如此人证物证俱在,梅宗主还有什么话好说”
既然敢堂堂正正找上门来当然不会白日做梦妄想空手套白狼。想他在廊州府衙多等了大半个月就为了等到景睿从献州带来的这个消息。
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必得一击致命不留喘息之机,言豫津深谙其理。只不过自始至终梅东冥这孩子都被他蒙在鼓里利用了个彻底。
梅宗主看向言豫津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本以为他以诚相待总能换来对方几许真心回报,却不想言侯爷早有成算,手握实证惩办江左盟稳如泰山,几曾将他放在眼里过。拿到了实证还故意藏着掖着,看来是有意要以此为饵钓大鱼,生怕饵不够香不够肥厚鱼儿不肯上钩。果然智计过人被梁帝引为股肱心腹,言侯爷你还有什么后招,统统使出来吧。
兴国侯这一刀捅得既深且痛,痛得刹那间四大长老尽皆神色剧变,更痛得梅东冥浑身发冷心若刀绞几难支撑。
“暖暖”
飞流在旁见事不对上前欲扶却被他一手推开,他愣愣地伸着手跟随着他的暖暖拖着灌了铅似得腿艰难地站起身,重重喘了几口气昂然挺直腰板,迎向在忠义堂中侃侃而谈的兴国侯。
“侯爷身负皇命追查,江左盟立足江左亦久沐皇恩绝非那忘恩负义之徒,侯爷如手握确凿证据前来拿人,我等绝不会包庇穷凶极恶之徒,一切听凭侯爷处置。只是”
“只是”
“只是盟中帮众多是循规蹈矩的穷苦人家出身,得陛下恩惠借江左之地维生不易,请侯爷念在普通弟兄们无辜,莫要断了他们活路。”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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