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意才算靠谱。春时方至天候犹寒,你先替本王斟酌些人选来,待春暖花开了本王开府,广邀文人雅士品茗赏文。”
休沐之后次日大朝,有御史当朝具本弹劾穆王、兴国侯、禁军大统领徇私结党过从甚密,指三人持身不正,意图不轨。
且不说穆王爷脾气火爆险些当朝发作将那几名御史骂得灰头土脸,言侯爷则耐着性子同御史们来了场“与同僚好友一同出游是否等同于结党营私”的论辩,他口才一流胆识一流连圣宠都是一流的,几名御史跟他过不上几招就无奈地败下阵来,不得不将枪口对准和他们一样份属臣子且素性和善的禁军大统领。
萧景睿是个不折不扣的聪明人,当朝与御史打嘴仗不适他一个“武夫”该干的事儿,是以无论御史们说什么指责什么,他一概不予回应,只默默站着聆听,直到御史们说得口干舌燥疲惫不堪,他才施施然出列朝班,诚实坦率至极地向御座之上的萧景琰陛下行礼启奏。
“陛下,臣是冤枉的。”
一干告状的御史气得昏厥的昏厥吐血的吐血,这种一拳头出去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还不如刚才同言侯爷的激辩来得痛快,至少他们证明了自己有用武之地。
当了二十年的皇帝他还是颇有心得,底下的臣子们揣的是什么心思搞的什么鬼,虽谈不上了然于胸倒还能猜上个十之八九。
这些个御史,就像是一锅粥里的搅棒,忠心称职的能把一锅粥搅匀颗粒分明平添口感,若遇上些个不称职的只会搅得乱了这锅粥。
皇子们渐渐长大,有了自己的心思自己的打算,正如同敏琮已然从今次的中正定品所选拔的人才中下手寻觅可用人才一样,年幼些的皇子自己还不善筹谋算计,他的母族却按捺不住蠢蠢欲动了。不然怎会有今日早朝的这一幕闹剧。
萧景琰不动声色,眸中已染上冰霜,想来对朝中的风起云涌豫津也有所察觉,否则不致于放任黑手以莫须有的罪名掀起风浪。
向玉阶下的穆、言、萧三人投去安抚的眼神,大梁的皇帝陛下可不是什么任人愚弄的昏君,想要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人可得小心别玩火自焚。
若要说有所得的话萧景琰审视的目光凝滞在刚行过冠礼得封郡王的敏琮身上。
看来这孩子还招得了些见识匪浅的帮手,非但没在朝上做出落井下石这样没脑子的举动,还在御史们纷纷跳出来攻讦三人时,他能隐忍不发从头听到尾,末了御史力竭之时再行居中调停,明面上是为穆青豫津和景睿说话,暗地里安抚御史,两边讨好。
只是这左右逢源的活不好干,穆青直肠子察觉不到,豫津和景睿都是心细如发的人,恐怕未必将他这份人情记在心上,反而引二人不快。
算了,孩子还小,吃几次亏才能成长,不着急。
散朝后,未曾获罪的穆王爷、言侯爷两位位高权重圣眷正隆的两位当朝大人物全然没把瞪他俩瞪得眼眶都红了的御史们那副要吃人的模样放在眼里,故我的大摇大摆凑到一起“顺路”回府,萧景睿对两人的孩子气抱以无可奈何,要不是他还有值守宫城的职责在身,这两人恨不能直接拽着他再去哪儿一游,彻底坐视了“结党”这个罪名。
随着陛下回转后殿,萧景琰心事重重的样子他看在眼里,份属君臣他不宜多言,能做的仅仅是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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