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及冠之仪。看这两名女子气度高华谈吐不凡,绝非小门小户人家教养得出,思忖再三忽然灵光乍现般想起了仪典那日尾随在湘州荣国侯身后与他相互见礼的两个白净清秀的儿郎,原来如此。
梅东冥一时苦笑自嘲不知是气运逆天还是霉星高照,在江左的地界上遭遇刺杀居然搞得如此狼狈,逃出生天之后却遇上了相识之人,荣国侯府行伍传家兵强马壮,真真天无绝人之路,看来老天爷还是给他和飞流叔留下了一线生机。
“东冥失礼了,原来是荣国侯府上的两位女公子。那日琐事纷忙,疏于招待,还望见谅。”
姐妹俩隔着纱帽相视而笑,适才未开口女子含笑道。
“妹妹顽皮,宗主莫要放在心上。我看宗主与这位侠士多有不便,不如在马车里先歇息疗伤,之后再做打算”
年长些的姐姐诚恳真切,令人无从拒绝起。何况梅东冥刚从追杀中脱身,此刻逞强离开说不定还会遭遇杀手袭击。若能借荣国侯府的势力暂且栖身,首要为飞流叔延医解毒,还须寻机打探阿仲小柯四人的下落。
他当下决定接受荣国侯府的好意,受人救助欠下人情只要留得命在总有机会还。再者,逞强也需要本钱,他已然疲惫力竭至极,累得多动上一动都浑身骨头都跟着叫嚣,即便想走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如此叨扰了,二位女公子打救之恩,梅东冥必谋后报”
荣国侯府的两位女公子带着狡黠的灿笑一左一右走近梅东冥,以寻常贵介王侯之女绝不敢有的热情自梅东冥手上扶过陷入昏迷的飞流,一人一边亲自搀扶着飞流往她们的马车走去。
身上的分量去了泰半的梅东冥哭笑不得地目送两位堪称“豪放”的女公子,一句“不敢劳烦两位纡尊降贵”硬生生卡在喉间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求援似的向一旁的护卫投去求助的目光,却在迎上护卫们眼中见怪不怪不以为意的不以为意后从善如流地把话咽了回去。
“梅宗主放心,我家两位少主天性豁达,平日对府内的兄弟们也是一般无二的平易近人。”
女公子们何止是平易近人,男女大防都不往心里去,简直比寻常的江湖儿女都要来得洒脱不拘小节啊。
护卫们哪里晓得梅东冥在腹诽些什么,素知自家两位少主人秉性的他们只晓得她们肖想已久能见上一见最好还能摸上一摸抱上一抱的琅琊榜首江湖第一高手飞流长老的夙愿,机缘巧合的居然不费吹灰之力的实现了。
难怪侯爷夫人时常抱怨侯爷带坏了两个女儿,好好的女儿家家总想着这些个不靠谱的事儿,今后嫁人了可怎生是好
荣国侯府的车队就歇在树林里,百人护卫队将这片近水的小树林团团围住,林中树荫下十多辆荣国侯府标记的马车中腾出了一辆专门留给自家侯府少主热情相邀的“客人”。
自家女少主的脾性自家人知道,这对姊妹自幼隐姓化名女扮男装随侯爷闯荡江湖,大家闺秀的优雅娴静没学会半点,闲暇时心心念念的都是绝世高手武林豪侠。
瞧瞧,这回蒙皇恩赐婚给平国侯,当姐姐的明明已经是花期将近的待嫁女,不好好留在府里准备准备,还说什么趁着没嫁人玩得尽兴些,将来为人妻为人母了多了约束少不得没了这般自由。
可怜侯爷的大女婿还没娶到娇妻就被妻子嫌弃,也不知那会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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