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价值远超百金的南楚少师亲自占卜的结果,则在言豫津赶回金陵派人明察暗访后才证实不幸言中
姻缘天定,红线传情,柳家好女,情有他系,其志不移,其心早异,瓜扭不甜,成人美意。
“柳氏二小姐当时为人所蒙骗,心系之人乃是个不学无术油嘴滑舌的不肖子弟。柳大人为了拆散两人一念之差做主为孙女儿定下了兴国侯府这门姻亲。”
“是啊,却险些亲家做不成闹成冤家。言侯自觉对不住豫津怒而退居寒钟观,言柳两家几乎反目成仇。”
“这些事陛下还记得如此清楚。”
“哪里忘得掉,过去那些事总是历历在目,无论你我,又有谁真正能忘记”
铁血女将军莞尔一笑柔和了几许肃杀之气。
“不管怎么说,这次言侯提点我进宫寻皇后娘娘,应当是放下那段恩怨了吧。”
“都已儿孙绕膝尽享天伦,再多的怒气也该消了,何况言老侯爷为人大度,想来也是等待一个契机。”
穆霓凰不由想起自己十多年来与聂铎夫妻携手生死与共的情谊,心底缓缓淌过暖流,帮她重新振作起精神。
她还盼着此次入京能凭借些许功劳,求得陛下松口放他们夫妇回归南境呢。
廊州入秋后的第一场雨来得急骤,一夜风雨过后落叶满地黄绿交杂,清早的就有杂役挥舞大扫帚清扫路上的落叶,免得踏来踏去踩得多了,将层层叠叠的落叶踩成污泥。
宗主居所外整整齐齐排了十多个帮众,手上捧着或高或低一摞摞的竹简文书,低着头静静等候着大气不敢多喘一下。
这宗主居所内的宗主是个好脾气性子和软的,可怕的是另一个江湖煞星,凡事只凭喜恶从不讲情面,在他的分界中只有两种人,一个是他喜欢的,目前唯独寥寥数人而已,另一种则是不相干的,则囊括了放眼四海除了第一种之外的所有人。
这位智力有碍的江左盟最强客卿长老牢牢固守着宗主的居所甚至片刻都不肯让宗主离开他的感知范围,在数名帮众毫无招架之力被他不分青红皂白直接丢出宗主居所之后,受命于莫大长老的帮众们纷纷学乖了,在宗主和客卿长老起身之前,没一个敢擅自搅扰到他们的好眠。
在这阴雨天容易胸闷气短的梅东冥是总是难以入眠,只有从小到大一起同进同出同榻而寝的飞流叔知道他细碎的小毛病,为夜半三更犹觉不适的他端茶倒水拍背顺气,入睡得晚自然也就起得晚了。
若换作从前,他定不忍让人候在门外苦等多时,定然早早起身迎他们入内。眼下哼哼
人说爱屋及乌,自然也会恨屋及乌,识破了莫临渊的真面目,看透了他贪婪诡谲的心思,从前的悉心教导都成了心怀叵测的代名词,他敬重了十多年的大长老对着他所钟爱的江左盟都能痛下杀手义无反顾地将之推向死路,何况区区一个梅东冥。
父亲,可怜你自认半世才子半世儿郎,识人的本事却糟糕得很哪,你亲手把你的儿子和亲信托付给了一个狼子野心的莫临渊,却没想过为我们留下一条生路么。
莫临渊自那日答允了彻查青州、池州之事后便再没了音讯,他从未奢求过莫大长老真会把他的女婿何欢交出来背负罪责,但为了警示莫临渊不让他做出过分之举,他每日里带着飞流叔从起床开始就在莫大长老身畔“学习”盟中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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