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成了他的“最爱”。
“小殊走后,蒙卿驻守北境,京中禁军统领一职从缺。我看中景睿的才干和人品有意委以重任,再者,景睿这孩子此番坎坷遭遇我也心存愧疚,若能借此弥补一二”
“景琰,你错了。”
静太后一辈子文静恬淡惯了,在萧景琰的记忆中少有见她疾言厉色的时候,但每一次她郑而重之地阐述她的意见的时候,无论身为皇子、太子亦或是登基称帝的萧景琰都必须正襟危坐聆听她的训导。
“母亲请示下。”
“萧景睿的磨难来自于上一代的恩怨,这孩子无论多不幸,都归结不到小殊的身上,也并非由你而起。即便小殊不揭穿,难道南楚的晟王便会放任骨肉分离至死不得相见小殊揭露真相的手段激烈了些也残酷了些,这便让你于心不忍了。”
“君王有仁人之心,这很好,却不可有妇人之仁。小殊没有错,你也没有错,既然没有错,何来弥补。景睿可用,只能因为他的才干得你赏识,若因怜悯而有半分的勉强,我都不乐见你许以高官厚禄。赐下名爵金银如何不能保他一生富贵。”
“母亲,景睿是个人才,若只因其大长公主之子的身份和我私心的愧疚,我绝不会假公济私将五万禁军和宫禁安危相托。”
静太后的顾虑不仅仅是母亲为儿子考量,更多的是出于一国太后为朝政和大局计。这位被后世称为“武帝首席智囊”的太后从他身为皇子起就对他的执政理念潜移默化中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
而眼下还不知道自己培养出了一代明君的静太后对儿子的此番表态甚是满意,作为养尊处优的母亲除了言语上的开解教导,她最乐意表现亲爱的方式就是
“景琰,吃点心呀。”
初登皇位的萧景琰陛下头一回在母亲的点心前生出扶额叹息的冲动。是他近来太累以致幻觉了么,母亲与往日无异的温柔笑颜怎的看起来这般的违和呢
心急如焚地赶进宫,心事重重地回到公主府,莅阳大长公主心不在焉地下了马车进屋的路上还险些摔倒。
她的魂不守舍自然被她的儿子们看在眼里,萧景睿和谢弼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明明早上他们出门时母亲还好好的瞧不出半点异样,怎么过了大半日的功夫就变了样子
大哥,不如你问问母亲
我哦,好啊。我来问。现在问
当然是用完饭。食不言寝不语的庭训你都忘了
好吧,你说的都有道理。
兄弟俩自小长大默契非同寻常,你来我去的眼神交流全未被满怀心事食不知味的大长公主留意到。
用完这味同嚼蜡的一餐,莅阳大长公主忐忑踌躇了多时终于下定决心,搁下碗筷漱口净面洗手,刻在骨子里的循规蹈矩使她无论内心多焦灼,面上的规矩半分不乱。
“景睿,母亲有些堵得慌,陪母亲到后院走走”
大哥,自己的锅自己背。
真的跟我有关
还能有假
嗯,交给我。
两兄弟飞快地眼神交流完毕也不过是两个眨眼的功夫,萧景睿马上搁下碗箸起身过去扶起母亲。
母子二人一个韶华虽逝风致犹存,一个风华正茂英姿焕发,似这般挽手相扶闲庭信步母慈子孝堪为美谈。
大长公主欣慰地端详着近年来从挫折中磨砺过来越发成熟稳重的长子,越发觉得太后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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