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儿子只会在背后偷骂他,指望他表达孺慕之情纯属白日做梦。
蔺阁主深邃的眼眸望向不知名的远方,带着不易察觉的隐忧。
他的心软又善良的乖乖小徒儿,盼望你能顺利度过难关。
来年南楚的春祭为师还等着你代为上祭坛跳那烦死人的祭舞呢
莫临渊的死在言豫津看来突如其来得异乎寻常。正当他满以为大局鼎定坐等硕果的节骨眼儿上传来的消息虽不至于晴天霹雳一般,却也明晃晃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无论他试图利用莫临渊做什么手脚,都得小心提防着身后的暗处有人伺机而动。
走火入魔怒极攻心自尽身亡
骗骗旁人还行,想瞒过他的眼睛,纯属痴人说梦。
亲生儿子犯案被抓眼看人头落地,莫大长老怕还打着跟朝廷交换条件的算盘给他儿子牟一线生机,如何就肯轻易就死
“灵堂设在何处莫临渊怎么说也是江湖豪侠英雄了得,本侯该当前去吊唁以尽礼数。”
他在廊州府衙中堂接见前来报信的江左盟门人时恰如其分地表达了对一代耆宿突然离世的惋惜之情,还婉转地表达了前去祭拜的意愿。在他看来,自己堂堂朝廷一品侯爷,在江左盟朝不保夕的危急时刻还肯亲身莅临,已是给了他们天大的面子,江左盟的人没理由拒绝。
果见来人闻言面露喜色,然而随即诚惶诚恐又无奈至极地作揖赔礼。
“多蒙侯爷垂问,盟中突遭变故,大长老忽然离世后盟内诸事繁杂,宗主特命丧仪从简。停灵三日后今早启程送往青州交由其女安葬。”
停灵三日之期过了才来报信梅东冥何时变得如此有手腕尚在其次,他对局势的判断和掌控数日之内判若两人才是言豫津诧异之处。他印象中的梅东冥犹如囚于牢笼中的困兽,虽是猛兽的后代徒具尖牙利爪却被豢养得太久而失却了捕猎的本能。
偶尔张牙舞爪作势威吓之外,毫无用武之地的华美爪牙乍一挥下,划出的伤口便火辣辣地刺痛不已。他这是明晃晃的被梅东冥摆了一道,三天,三天的时候够江左盟翻天覆地,江左十四州重换掌控者了。
莫临渊一死,群龙无首的江左盟名正言顺落入梅东冥的手中。他在短短的时间内居然把总舵牢牢抓在手里,接着不知用何种手段使江左盟中本可以前来报信的人迟迟没能出现。致使时隔三日他才得知莫临渊莫名死去的消息,失了查验的先机。
前来报信的江左盟帮众见兴国侯脸上阴晴不定,越发拿不准主意该退走还是继续留下,正犹豫着就听闻兴国侯问道,“莫大长老的灵柩何以送往青州据本侯所知,莫大长老少年时便为当时的宗主收养拜在门下,从不知故土何处,便是葬在廊州也无不可,命其女前来主持丧仪方为正礼。”
“侯爷所言甚是。宗主也道本该接何夫人前来奔丧,不巧昨日青州来信,言道何夫人听闻夫君出事,悲恸之下不慎小产,故而”
男人犯了错该如何处置都有国法家规,殃及家中妻儿却是可怜。送信之人猛然想起面前这位才是引得江左十四州动荡,翻云覆雨把江左盟推向覆灭边缘的始作俑者,有些话到了嘴边戛然而止,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了。
何欢的妻子、莫临渊的义女在此时失了孩子,莫临渊自己突然过世,紧接着江左盟落入梅东冥的掌握,一连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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