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接踵而来过于巧合,急促得没给他留下应变的空隙。
“听闻梅宗主病重,不知可好些了本侯这几日一直忧心牵挂,又恐贸然登门探望扰得梅宗主休养。”
那帮众似早有准备他会问及,恭敬答道,“蔺少阁主医术高超,宗主眼下已无性命之忧。宗主嘱咐过,倘若侯爷问起他的身体当如实相告。宗主还说”
言豫津见他偷着抬眼瞅了瞅自己,话到口边硬生生憋了回去,倒险些把他给急出个好歹来。
“梅宗主还提及了什么,不要吞吞吐吐的,但说无妨”
“是。宗主还说,请侯爷不必猫哭耗子假慈悲上门探病。待三日后安排好盟中杂务,他自布衣麻鞋披枷带锁随侯爷去金陵负荆请罪。”
“你说什么”
“哼,什么朝廷栋梁心腹重臣,说到底不就是梁帝的走狗。”漫步在屋间石径上的依旧是三个身影,左右哼哈二将夹着中间新病方起的梅东冥缓步散心。鼻尖一呼一吸是扑面而来的寒雪沁人心脾的凉意。
赶在正月前廊州少见的下了场大雪,一树雪花压枝头的景色果然美不胜收,出来走走散散心果然再正确不过了。
“此人七巧玲珑心,兼之宦海沉浮多年,是个不好对付的狠角色。这回我占了天时地利摆了他一道,下次未必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庭院中的梅花怒放,白梅如雪红梅似火,飞流叔已忍不住玩心大起跃跃欲试。陪着他在屋子里好几天没能出去玩儿,想来他也憋坏了。
“飞流叔想去就去,在这儿不会有事。”
“好”
少了个和他争宠争夕未哥哥的飞流,蔺熙心情愈发愉悦地紧挨着夕未哥哥扶着他接着慢慢走。
“去金陵的车驾我已经备好,除了晨星暗月外还有应龙和蛮蛮两支暗卫。江左盟中哥哥有打算带去金陵的人么”
“不必了。人各有志强求无益。”莫名的惆怅涌上,梅东冥苦笑着摇头挥去无端端的伤春悲秋,“好男儿志在四方,南飞执意跟着云氏的游方大夫四处行医增长见识没什么不好,我想不出挽留的理由。黎珂甄仲随父母留在廊州天经地义,何苦陪我去那暗流涌动的金陵涉险。”
“不用他们,有我。”
采撷到合意的梅枝飘然而归的飞流直白地道出蔺熙未及出口的许诺,梅东冥却不难从臂弯间传递而来被紧紧握住的暖意读懂他的心思。
侧身回眸,但笑不语,默契天成。
“后日出发,我陪哥哥去金陵。”
“该办的事都办完了还不回去”
非是他有意赶小熙离开,金陵这个是非之地不宜贸然涉足,蔺熙身份敏感万一被人察觉他身为南楚神殿太史令却私下“潜入”他国都城显然不妥。
他和江左盟被推上风口浪尖自身难保,再赔上一个小熙他无颜面对师尊。
不料蔺熙闻言静默良久,终是断然摇了摇头。
“事情有变”
“是。”
“之前身处乱局内忧外患,疏忽了你这边。现下看来你此来并非解决琅琊阁的麻烦,是神殿出了岔子”
“嗯。”蔺熙抬头瞅了眼梅东冥,见他神色平静瞧不出喜怒,暗叹着将实情缓缓道出。“神殿无端有人叛逃至大梁,我亲自追到静州处置后才查到此人非但叛神外逃,还盗走了神殿的藏宝,派去追查之人回报藏宝已不在叛徒手上,被辗转送到了金陵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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