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府中。”
“举凡背叛必有缘由,或为权势或为利益。楚人笃信天神虔诚恭谨,如无苦衷绝无叛逃的可能。若是有什么把柄落被梁朝权贵拿捏,兹事体大必须彻查,追回神殿失物之外还当提防后手。”
“哥哥想得周全,都怪小熙失察”
“我久不在神殿,一应事务多亏你照应,真要责怪,我这个不称职的少师才是首当其冲该被问责治罪的。”
“小熙已然做得够多,多得哥哥无地自容。”
“夕未哥哥。”
意识到被夕未哥哥夸奖的蔺熙脸颊飞上一朵嫣红,随即孩子气地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怎能是哥哥的错,哥哥身不由己,怪只怪有人心太黑,有人心太贪。”
既然夕未哥哥觉得有必要查清来龙去脉,多花点儿功夫而已,敢让夕未哥哥自责愧疚的都不是好人,神殿久未整肃难免疏忽大意,正是该借机给下面的人提个醒的时候了。
此时藏身暗处的少师暗卫们不由地替故乡的同僚们捏了把汗。神殿中谁人不知现下少师身边笑意盈盈可亲可爱的少年郎在少师看不见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冷漠无情积威难犯。
“小熙这是宽慰哥哥呢。不管怎么说,我身在其位不谋其政终归难辞其咎。此番去到金陵后我怕一时更难脱身,尚需有劳小熙多替我在师尊座前尽孝,多担待神殿的事务。”
“哥哥这话说的见外,小熙不爱听。出来得够久了,哥哥还当多休息,回屋可好”
“好。”大多时候作为病人对大夫的话十分乐意照办的梅东冥朗声招呼又跑到不远处折梅的飞流叔,三人并肩而行,边走边品评飞流悉心挑选折下的梅枝。
说说笑笑间不多时三人已回到宗主居所外,正待进院,院墙外闪出一道人影高声嚷了起来。
“宗主我也要跟随宗主去金陵”
甄仲
经历过这些日子的变故,梅东冥看向从幼年起就常伴身边的伴当的眼神难掩错综复杂。他曾经也以为阿仲小珂也会像甄、黎二位长老于父亲那样成为他最信赖的人之一。大难当头之际,为了宽慰两位长老,他首先想到的便是支开两人令他们避祸前往琅琊阁。
现在想来竟成了画蛇添足之举。心寒之余,他自然而然疏远了二人,两位长老想来早已察觉,既然他们没说什么,就算是默认了。
也好,跟着他背井离乡不得自由有什么好处,留在江左盟,萧景琰明面上犒赏功臣也绝不会亏待了他们。
那边甄仲说话间转身从院墙后连拖带拽拉出另一个身影,不是黎珂又会是谁。
“宗主身边虽然有琅琊阁主派来的侍童和护卫,哪里比得过我和小珂贴心周到。我是定要追随宗主的,宗主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小珂也一样”
他说得斩钉截铁义愤填膺,梅东冥定定注视着二人脸上笑意不在,碍着多年的情义不便多言。蔺熙却无他的顾虑,当下挺身而出。
“甄公子一厢情愿也就罢了,何苦拉上黎公子害他为难”
甄仲茫然回转过身,这才不敢置信地看清黎珂满面的尴尬和犹豫,全不似他所说的那般“坚定追随”。
“阿珂,说好了一辈子侍奉宗主绝不背叛的,你不会反悔的是不是”
被他紧紧拽住迭声质问的黎珂不得不低着头避开他写满不信犹抱希冀的焦急面孔,更多得是无颜面对对他们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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