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不是他持中公正的表态。陛下以公主的“清白”相托,他受宠若惊自少不得全力以赴查明“真相”方可不负圣心。
在一旁看了半晌天家好戏的言侯爷向三位至尊略略躬身,就在缓步走到两个宫女的功夫里心思飞转已有了腹案。
“本侯奉钦旨问你二人话,须得从实招来,不得撒谎隐瞒知道么”
“奴婢遵命。”
两个宫女跪伏在地哆嗦得像筛子般,可叹皇宫中最不乏看似柔弱无害实则满腹心机的女子,对着两个身份不明、眼看必死的宫女,言豫津心里头冒出来的些许怜悯只得被他无情地摁回去。
“昨日你二人中谁陪公主前往天牢的”
“是,是奴婢。”
众目睽睽之下随公主一同去的天牢的正是茹姜,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的铁一样的事实,再不情愿她也不得不认下来。
“本侯问你,公主所用的药散从何而来”
“是公主,公主命奴婢去药堂购得。”
“哦,药堂购得哪家药堂,能购得九幽销魂散这等江湖奇药”
“是云氏药堂。”
“九幽销魂散不是七日消魂散吗”
萧敏绮听得迷糊,她明明在书里看到的是“七日消魂散”嘛,兴国侯是不是搞错了她疑惑之下不由悄声嘀咕了一句。
她自言自语不要紧,离她不过两三步开外的兴国侯却听得真切。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别的药堂本侯倒是不熟,说到云氏药堂倒是正巧,云氏医圣逗留在京为蒙大将军诊病,只消派人去问上一问她旗下的云氏药堂什么时候开始售卖等闲江湖人都难得的九幽销魂散奇药便可。”言侯爷故作恍然大悟状合掌击道,“陛下,臣方才无意中听见公主殿下说她派此女去药堂所购得乃是七日消魂散,云医圣诊脉后却言道梅东冥所中的是九幽销魂散,这两种药药性药理是否相通,中者有何后果臣皆不得而知,尚需求问太医。然臣大胆猜测,此女假借公主之名暗中调换了药散,而致梅东冥险些丧命。”
“奴婢不敢换药,公主命奴婢买的确实是七日消魂散,是药堂中没有才转而买的这个。奴婢不敢撒谎啊,奴婢根本不懂药理,全然是奉命行事啊”
“不必多言。颜直,立刻派人传令云飘蓼配合禁军彻查此事,她是在哪家药堂买的药,买的究竟是什么药,全部给朕一一查清楚”
“奴婢遵旨。”
“豫津接着问。”
“是。臣斗胆请问公主,公主如何想到在梅东冥的饭食中下化功散的呢”
“茹芝说,梅东冥之流都是倚仗高深的武功才敢跟父皇作对,若没了一身功夫就没了保障,自然就乖乖俯首听命了”
左右都是宫女说,堂堂的公主竟对宫女言听计从没半点自己的主张,难怪被人玩弄于掌间都不自知。
“茹芝,你可对泰和公主说过这些话”
“是,是奴婢说的。”茹芝跪趴于地不住地哆嗦,刚脱口而出她便意识到自己认下的是万死难赎的死罪,连忙辩解道,“奴婢也是进宫前,进宫前听说书人说的,奴婢不是有意怂恿公主殿下的陛下,陛下明鉴,侯爷明鉴啊”
她再如何哭天抢地鸣冤道屈也洗脱不掉她的嫌疑,正如同三两句话问完就已被兴国侯认定大有可疑的茹姜,无论怎么狡辩都无济于事。
“陛下,臣问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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