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选他。”
“为何”
“他心智不全,武功再高也没用,宫禁中宫人随处可见,一不小心就会露了行藏,御林军和禁军武艺虽大多平平,蚁多咬死象却非难事。比武斗狠天下间无人可出其右,这花心思的活计,他做不来。”
他的话乍听之下入情入理,让人寻不到反驳的理由。然而刑部堂官要是这么简单就被说服,天下的冤假错案怕是能从刑部府衙排到宣阳门去。
“但你梅宗主吩咐的事儿,他从来不会说个不字。”
是啊,飞流叔鲜少对他说“不”,却不是从来不会。
“飞流叔受先宗主恩德,对草民照拂有加,自小陪伴在草民身边少有离开。二十年来,草民一直以为他对草民的感情凌驾于先宗主之上,毕竟相依为命了这么多年。”
“但草民错了,先宗主曾叮嘱他,有些人不可加害、有些人不可冒犯,而这有些人,大人不妨猜猜看,会是谁”
梅东冥口中的先宗主指的自然是江左盟前宗主、赤焰林氏的少帅林殊,可叹此人半生煊赫半世伶仃,一身的才学满腔的抱负都抵不过病弱的身躯。传闻他生前与今上私交甚笃,梅东冥所言倘若属实,林殊定曾叮嘱过飞流不许冒犯今上或是他身边的人,那么梅东冥看似无人可用,入宫行凶的嫌疑也就不存在了。
“你是说,飞流绝不会对陛下身边的人下手”
当然不是他所理解的意思,但梅东冥又怎会纠正这被他刻意误导的认知。惟有让刑部的人觉得他既无动手的理由又无动手的条件,才能真正撇清他的嫌疑。
“蔡尚书先前曾来过天牢问过草民,草民该说的都说过了。”
“不该说的也就没说。”你要是把什么都说了,老上司和本官还需如此头疼嘛
“草民冒昧说一句,大人错了,草民不该说的,只会是草民没做过的、不知道的。草民虽是江湖草莽一介白衣,却晓得好汉做事好汉当,做过就是做过,断没有矢口否认的道理。”
江湖义气书生意气可梅东冥偏偏拿这些做为说服人的理由,更为可笑的是,隐隐的,他竟然信了。
“大人绑我草民许久,果真要问话过堂的话可否先将草民放下来”梅东冥嘴角轻扬,倏尔转过头向着门外的方向高声道,“蔡尚书,听壁脚有什么意思,觉得有什么话昨日没问完,不若进来问个清楚明白。”
屋内的刑部众人为之一惊,老尚书回了府衙他们事先吩咐报信的人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难不成梅东冥在耍诈
他话音刚落,小屋的大门便被“砰”地推开,沉着脸踱着步子进来的不是蔡荃又是何人。
“大人,您几时回来的”
“不用找了,给你通风报信的都被我拦下了。”蔡荃瞪了眼背着他擅作主张的魏言,对他的不听劝着恼的同时自己都没察觉到有些小小的失望。“幸好你没对他滥用刑罚,否则陛下震怒本官也保不了你”
“尚书大人息怒,魏侍郎只是吓唬一下草民,要用刑逼供的话他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您回来的时辰。”被松了绑的梅东冥揉着手臂上勒绑的酸痛,龇牙咧嘴地朝眼神闪烁被抓了现行心虚不已的魏侍郎嗤笑道,“魏大人,你说是不是”
“嘿嘿,没错没错,开个玩笑而已,玩笑而已。”
一无所获再被老上司怪罪岂非得不偿失,听着梅东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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