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休的地步;而甄月亮吃惊的理由却与红姑大相径庭她身负大公子的嘱托,蔡荃这般不审不问便定了她的死罪,嫁祸江东的戏怎么唱得下去
“大人,大人,民女冤枉”
“大人,民妇也冤枉啊大人明鉴”
“啪”
惊堂木猛地响起,硬生生打断了两女此起彼伏的喊冤叫屈。
“公堂之上岂容尔等喧哗。本官一生断案从未冤枉过一个无辜之人,早有说书人数人口供在此指认是自尔等明月坊中闻知谣言,写有供状画押于此,你二人一个是明月坊老鸨,一个身为坊内红牌,若说此事尔等毫不知情,谁信”
“人证齐全,安敢抵赖”
“大,大人,民妇真的不知情啊”
对大公子的忠诚哪里抵得过性命要紧,红姑一点儿都不想莫名其妙的丢掉小命,一听到说书人已然招认便胆怯了三分,再被蔡尚书厉声恫吓过后想不不想就忙不迭伏地叩头求饶。
大人,您看这红姑如何
不如何,舍一人保一人也不是没可能。擅使诡计之人于揣度人心上自有独到之处,切不可掉以轻心。
是,还是照商议的办。
正是。
蔡、魏二人不愧是默契十足的老搭档,只消几个眼神便知彼此所思所想。
“休要狡辩,你乃明月坊主事,坊内上下皆由你打理,什么人说些什么话做什么事瞒得过旁人如何瞒得过你本官看你这妇人狡猾刁钻一味抵赖,不用刑罚你是不肯招的。”
“来人,先仗刑三十再行问话。”
如狼似虎的差役得令二话不说扑上来按倒红姑,任她鬼哭狼嚎喊冤不断只作未闻。水火棍噼里啪啦一顿打下去,打得她后腰一下皮开肉绽血肉横飞。
起先红姑还不住号哭求饶,二十板子下去便连哭嚎的力气都欠奉,三十板子打完她仿佛离了水的鱼儿,脸色煞白满头冷汗,疼得想晕过去都不成,蜷作一团张着嘴徒劳地大口大口喘着气,好像下一刻就会断气似的痛苦难耐。
饶是甄月亮打定主意豁出去性命不要也得完成大公子交代的任务,在旁亲眼目睹红姑从好端端的被刑部大刑打成个血里捞出来的凄惨模样,她一个十丈软红秦淮欢场中卖笑维生的青楼女子怎不被吓得止不住轻颤。
审多了凶神恶煞、沾满血腥的亡命之徒,吓唬个柔弱的小女子还不是三两下的功夫,不消酷刑加身就能让她乖乖一五一十地招认。
演完了杀鸡儆猴的大戏,蔡尚书不苟言笑的神情落在甄月亮眼中平添了十足十的凶煞气,他看过来的眼神愈是严厉,她身子越是哆嗦地厉害。
“红姑喊冤,却拿不出真凭实据来证明她的冤屈。甄月亮,你可愿招认”
“民女,民女,民女,确,确实,确实冤枉。大,大大大人,明,明鉴。”
“哦你的意思是,本官先前抓来的数名说书人众口一词指认你明月坊大不敬之罪,都是串通起来诬告的”
她该怎么回答是诬告不是诬告怎么说才能取信于蔡荃,才能进而保住性命
蔡荃见她垂着脸看似惊慌失措实则暗自盘算,反倒心下大定。先前红姑讨饶,他却打了红姑借以震慑甄月亮,为的就是试试甄月朗是否是“知情人”。甄月亮若是当真慌了神口不择言,他们倒反而头疼,她在惊恐之余犹自犹豫不决,显然早被人叮嘱过有了成算。
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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