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腹之欲,桃花开得再艳也难得他老人家半分青眼赏玩,倒是便宜了林氏子和云氏女树下漫步,做两个有口无心的赏花人。
“近来,你身体可还好我本想,本想去探望你,顺道把把脉,后来,后来听说琅琊阁那位少阁主就住在府上”
琅琊阁家学渊源,蔺熙的医术远胜于她,打着诊脉的名头行探望之实的算盘眼看打不响,云氏小大夫难免垂头懊丧。
“劳云大夫挂念,我尚好。倒是小熙一再提到要谢谢云姐姐仗义援手的恩情,就不知云大夫肯不肯高抬贵步到寒舍去做客,好让我等当面致谢。”
“梅,林侯爷身边有蔺少阁主帮着调养身体足可保万全,相形之下我不过是班门弄斧而已,侯爷和蔺少阁主致谢什么的倒像是笑话我。”
云徽殷到底江湖儿女性情爽利,纵使桃花印面别样红,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脾气让她有别于京城中的大家闺秀和真正混迹江湖喊打喊杀的所谓侠女,清秀的面孔上带着悲天悯人的和软,举止间丝毫不显得矫揉造作,这些无一不是她行医济世的本色。
便是这般无伪的率真,方引得他侧目,进而驻足流连吧。
“小熙是琅琊阁少主,琅琊阁内外许多事还等着他去处置,他不久之后就会离京。云大夫倘使看得起我,闲暇时来探望一二可否”
“可,自然是可以的。”
云小大夫瞠目之余难掩羞赫,自牢中一别总惦记着这人安危,实在太不知羞,偏偏,偏偏还叫人一眼看穿。
却不知她面泛桃花眼神四处游移,声如蚊呐的小模样早被新任赤焰侯纹丝不差地尽收眼底,顾忌着女儿家到底面皮薄,怕他多说一两句就会把人吓跑,林侯爷只得勉力忍住笑故作不察。
“亦或春日将至,京城内外届时繁花似锦美不胜收,在下有意邀上一二友人踏青赏景,不知云大夫可愿赏脸同往”
“若大将军身子无恙,亦,亦可同往。”
“如此一言为定。在下下帖相邀时云大夫切莫推辞才好。”
云大夫得他亲口相邀倏尔灵光一闪偶有所思,猛一仰头不及言语冷不丁地发觉自己完全无法直视身边高她一个头的年轻男子,嘟囔着“没事长这么高好了不起么”,却不知自己的小小“抱怨”半点不落的被林洵收入手中。
廊州相见时兀自故作坚强的小女大夫的真面目实在可爱得不行哪。
云徽殷见他强忍笑意哪里还不明白,当下羞红了脸蛋跺着脚别过身,再不肯看某位不正经的侯爷。
“看你孤身在京本想问你有否有拜访令尊在世时的老友,好心没好报,当我没问。”
“是在下的错,给云大夫赔礼了。云大夫大人有大量,莫要与在下一般计较。”
他这般又是作揖又是赔礼,反倒令云徽殷不好意思了。慢说赤焰侯并无恶意,她自己冒傻气自言自语被人笑话几下又有什么要紧,一个侯爷好端端向她赔礼丢人丢大了。
“侯,侯爷言重了,我,我只是,我只是”
“云大夫的心意在下明白。先父在京中颇有些旧日故交,今日来拜望蒙大将军之前我还曾去见过霓凰郡主。”
霓凰郡主眉宇间郁色浓重,似有愁肠难解,虽未言明,以他手中所掌握的大梁局势来看,左不过是武英殿御座上记仇小心眼的帝君不肯放归心生退意的云南王府郡主。一则为东海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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