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才知那人走得不甘,妾已误了十多年,不愿饮恨终身。望侯爷成人之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成人之美如何成人之美夫人倒是教教本侯。
有了这宝物,妾就能在梦中与他相见了。
从来不知道同床共枕了十多年,出身氏族自幼受庭训教诲,俨然端庄自持的夫人提到那尊“梦魂鼎”时竟相思成狂不能自已,陌生得令言豫津几乎辨不出那是他的枕边人。
眼看春猎出发在即,他不得已下了死命将柳氏软禁在她自己院中,留下长子主持侯府照顾弟妹,自己则揣着满心的惶然无措来了九安山。
许是一路行来失了常态的异状多少引起了郡主的注意,亦或是赤焰侯那边的“那位”有意无意中说了些什么,听她适才所言仿若有所指,摆明了至少是半个“知情人”。
“豫津,豫津”
被拿来调笑的兴国侯不见与众人回嘴逗趣,反倒直愣愣地径自望着不知名处出神,眉宇间难掩的失意连迟钝如当今梁皇者都轻易看了出来。
“可是旅途劳累身体不适”
“谢陛下垂问,臣”
无碍两字尚在唇齿间,帐外恰好传来内监的通传声,“启禀陛下,大皇子到,赤焰侯到。”
他来了。这是满心期盼、望眼欲穿的梁皇陛下。
他来了穆霓凰一经试探便有所得,与蒙挚一般无二的对梅东冥的“料事如神”深感期许。
他来了心事重重的言侯爷神情晦涩难辨,不甘屈辱的愤懑中又夹杂了几多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希冀到底夫妻一场,他仍想给彼此留些余地。
“儿臣拜见父皇。”
“臣参见陛下。”
掀帐而入的两人有如携着清新的春风而来,一个骑装软甲英姿飒爽,一个儒衫纶巾温文尔雅,迥然不同的风貌各有千秋,梁皇看在眼里欣慰不已。
“朕还未命人宣你们,你们倒先来了。”梁皇示意二人一旁落座,“明日才是春猎,敏琮怎的今日便换了骑装”
“平日里虽有教习师傅教导,到底比不上在猎场放马驰骋来得畅快,左右无事,儿臣就想着拜见过父皇去猎场上跑几圈马。恰好路过林侯营帐,见他被侯府随从赶到一旁发呆,索性一同前来拜见父皇。”
被府内随从赶到一旁,这个画面想想就十分有趣儿了,“想来是你府中随从嫌你碍手碍脚了啊,洵儿。”
洵儿什么见鬼的称呼。
被梁皇突如其来的爱称腻歪得抖落满身鸡皮疙瘩的林洵再一想起他之前“好心”帮忙搭帐篷险些把已经立起的帐篷给拆了,被小熙嫌弃地撵到一旁休息吹风晒太阳,连飞流叔都能帮上忙,唯独自己只会帮倒忙的心酸。唉,气得肝疼。
“术业有专攻,臣之所长不在于此,反倒是飞流叔颇得其中三味,正玩得起劲。”
“飞流也是,他想来闲不住爱玩爱闹,由得他去就是了。”
初见飞流时,他就是个心智不全的爱玩孩子,光阴匆匆而过,年岁再长都带不走飞流天性中的天真,想来这辈子他都会保有那颗赤子之心。往事留下的遗憾太多,他着实不愿以世俗规矩束缚这个孩子似的飞流。
“陛下宽仁。臣拗不过他们,恰巧乐郡王经过见臣枯坐一旁,相邀之下盛情难却,搅扰了陛下雅兴,请陛下恕罪。”
大皇子想着法子地要把林洵拉进他的阵营,偏偏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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