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行刺有没有关系,怕都少不了去刑部大堂走一遭。
这么简单的道理,自诩聪明的聪明反被聪明误,能安然度过的不是保有赤子之心对林侯始终关怀如一如萧大统领者,就是真正漠不关心、置身事外者。
“公公,公公,颜公公”
事件的始末交代完了,颜直听完一言不发只顾着发愣,萧大统领急得不行不得不失礼得再三唤他。帮不帮忙去搅扰陛下好眠您倒是给个准话,您要是不打算帮忙,做臣子的宁愿顶着被责罚的危险也不能令陛下抱憾终身照林洵的病况来看,陛下兴许还能赶着见他最后一面。
“啊哦哦,奴失礼了。大统领稍待,奴这就去禀奏陛下。”
他竟当着大统领的面想事儿想得出了神。天爷
瞟一眼大统领,幸好他老人家有别于朝中文臣,
颜直公公回转帐中如何禀奏梁皇的外人不得而知,然而过不多会儿御帐中家什砰然作响接连倒地的动静直往耳朵里钻,由不得帐外等候的禁军大统领装聋作哑。
少时,御帐帐帘被猛地甩开,梁皇步履匆忙地冲出御帐,虎眸直接锁住帐外半跪正待面君的萧景睿,自登基后,被纷乱繁杂的政务磨砺得一颗热血沸腾的心渐渐冷凝的梁皇陛下罕有的失态了,只见他夺门而出后一个箭步迈到萧景睿身前,半托半拽住他的手肘忙不迭问道。
“东冥究竟如何了”
“臣有罪,禁军验过侯府车驾便即放行,没能拦住赤焰侯是臣的疏失。”
“你何错之有,东冥这孩子拗得很,慢说你性子和软,换了蔡卿来照样拦不住他。”景睿的内疚惊慌不似作伪,这位以君子之风闻名天下的高手可欺之以方的名声也不是传了一天两天了,君臣相得几十载,连他都信不过的话梁皇也不知满朝文武还有几个能信。“确定他们去了九安山”
“是,言侯当是得了消息才匆忙追去,臣面君前已派了禁军前去保护,他们确是上了九安山无疑。”
好,没走远就好
虽不知林洵无缘无故的突然去九安山做什么,半点不妨碍雷厉风行的梁皇陛下二话不说掉转身就往营门快步走去,边走边传令身边亦步亦趋小跑着都险些跟不上的颜大公公,“你不必跟来,去传朕钦旨,速牵朕的御马至营门,景睿随朕上山。”
“陛下,请允臣率一队禁军护驾。”
“准。”
因骑术平平且不谙武艺而被无情“抛弃”的颜大公公此刻最想的做的不外乎找个角落自怨自艾一番,奈何陛下有旨在先,他一肚子的小委屈只能在传旨后再出气埋怨林侯就省了,正值大好年华硬是被困在不喜欢的一方小小天地间,与其一直闷闷不乐地委曲求全地过下去,像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儿般常常失神地望着空无一物的天空发呆的林侯,或许宁愿葬身在此图个逍遥自在。
在宫中曾偶然窥见过林侯平静无波的俊逸面容上一闪而过的厌恶,原本以为他厌恶宫中的某位贵人,现在想想,他厌恶的该是他自己无能为力之余坐困愁城的自己。
林侯此番凶多吉少,陛下送走挚友再送子侄,何尝不是种折磨
唉,恐怕宫中有些日子阴云密布不见天日,他得去给底下不长眼的小子们说道说道,省的触怒了龙颜怎么死的都不晓得。
雾起岚涌,山风齐啸,百鸟悲鸣盘旋不去,山下犹自穿云而出温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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