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递给她,“给你,这个吃了对嗓子好。”
她没有直接接过,而是盯着他看了两眼。
“我好人,真的。”张云雷赶紧摆手。
程倾迟笑了一声,这才接过来。
杨九郎坐她后面的位子,也凑过来问,“你刚刚配的两个声音年龄跨度很大啊,怎么配的啊”
那边南陵喊她,她对着两人示意了一下,对着那头说了几句就退了yy。
那边郭麒麟和孟鹤堂也好奇的探着脑袋。
程倾迟简单的解释了两句,被起哄再来一段。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几人,“怕是打扰到别人吧。”
张云雷摆手,“没事儿,都我兄弟。”
这一车基本都是德云社的演员或者工作人员。
推辞不过,倾迟也不扭捏,清了清嗓子。
楠楠在一旁听见了,抓着她胳膊撒娇,“姐姐姐姐,听彼得兔的故事”
倾迟喝了口水,“听了你睡觉”
“好。”小丫头一口答应。
倾迟就抱着她说起彼得兔的故事。
故事十分书面语化,倾迟演绎着班杰明,彼得兔,兔爸爸,几个角色活灵活现。不仅楠楠听得很认真,张云雷也眨巴眼睛听得入迷了。
故事讲完了,楠楠睡着了,可张云雷的兴趣却被挑起来了。
“那个,我叫张云雷。”张云雷摸摸脑袋,“你”
“程倾迟。”她道,“思君日积,计辰倾迟。”
“太平广记里的吧。”郭麒麟接道。
“是。”她微微一笑,“难得有人能知道。”
“嗐,读书读多了。”郭麒麟谦虚。
张云雷就扭头问他,“那小文人,这名字是什么意思啊”
“太平广记卷八七引高僧传支遁“谢安在吴 ,与遁书曰思君日积,计辰倾迟,知欲还剡自治,甚以悵然。”郭麒麟既然知道,那肯定难不倒,“倾迟也,谓殷切期待。”
“嗯,当年我爸妈生我的时候特别希望生个女孩子,所以给我起了倾迟这个名字。”
“真有讲究。”张云雷挑眉。
“你爸爸肯定是个读书人。”郭麒麟称赞。
她点头笑了笑。
孟鹤堂又把话题拉回了配音,他对这个还挺有兴趣。
“都是靠一张嘴来生活的,咱们相声也有说学逗唱,你们怕是比我们更难一些。”
“你们是相声演员啊。”倾迟笑了下,“德云社吗”
“你知道德云社”九郎问。
“嗯怎么说呢。”她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大了解相声,你说到相声我也就知道一个德云社。郭老师和于老师。”
几个师兄弟心里高兴,这说明德云社名声打出去了。
“你们浙江人听相声的多吗”
“不多吧。”她想了想,“我们比较爱听的,比如绍兴莲花落、金华道情、宁波走书、温州鼓词。就是戏曲也不大听京剧,像我家就比较爱听越剧。”
“南北差异这是。”九郎就道出真相。
“是有些。”她点头,“我也尝试过听京剧,但是一些京剧唱腔我也听不大来,反倒是越剧,我怎么都看得下去。”
张云雷就有些好奇,“那你就没接触过相声”
“不怎么接触。”她承认。
“那你对于相声是个什么看法”
她眨巴眼睛,“啊”
“就是春晚上两个老先生穿着大褂一人一句,你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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