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吧。”她说的挺含蓄。
“你想说很老套无聊的意思吧。”郭麒麟到不觉得不好意思。只有了解了观众的心思,他们才能够更好的把业务做好。
倾迟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怎么听这个,就是偶尔看到郭老师的节目会关注一下。”
“没事儿。”郭麒麟摆手,“咱也不是说谁都爱这个。”
张云雷接过话茬,“那你看到我们说相声,有什么感想”
“很好啊。”她点头,“能有人继承传统曲艺,挺好的。传统文化这东西不是说没人爱就不继承不发扬了,而是越没有人关注,我们越要坚持,老祖宗的东西嘛,要是自己都给扔了,保不齐被谁给捡过去了。”
“你这话说得好。”孟鹤堂点头,“这东西就是这样,老外都喜欢中国的东西,没道理咱们自己看不起自己。”
“其实我觉得真正喜欢传统文化的人,都是浸透了儒家思想的,谦卑有礼和煦温雅,只有半吊子的人,才会对这些东西指手画脚。”
“这话我爱听”张云雷就说,“越是不懂的人,越喜欢指手画脚,只有真正扎实了功底的人才会知道这条路多难走,这个东西有多好。”
倾迟就笑,“有些时候,并不是学的东西不好没用,而是你没学透或者根本学不会,不喜欢学,你才会觉得他不好,你不喜欢,你就觉得没人喜欢。但有时候你越鄙夷他,就越显得你浅薄。”
“我看你年纪不大,怎么说话一套一套的”阎鹤祥从郭麒麟边上探出大脑袋。
倾迟倒是没生气,“有时候年龄不决定一切,书读得多也不证明他多聪明。有的人就算年纪大了也依然糊涂,有的人就算是读了博士也没比别人强多少,反而他们会觉得自己已经够厉害了,不再用谦卑的眼光去看待所学的东西。”
“而这种人呢,他们往往以自我为中心,不懂谦逊温和是什么。他们已经不是自傲,而是自负了。”
坐杨九郎边上的是包包,“自傲有资本,自负要看资本厚不厚了。”
“资本厚的人,越是谦逊。”她点了一句。
“要不你来听听我们的相声吧。”张云雷突然发出邀请,“我在北京三庆园,你要是有空过来听听我们年轻人的相声。”
倾迟倒是没想到他会邀请自己,愣了一下也没拒绝,“好啊。”
“那我们加个微博”张云雷掏出手机,“你叫什么”
“你搜一叶知秋赋思君就有了。”
张云雷搜了一下,跳出来第一个就是她,头像是一个卡通人物,穿着淡紫色对襟襦裙,银色的发上有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你头像是什么”他问。
“哦,那是我蛮喜欢的一个动漫角色。”她安利,“我配的音,你有兴趣可以去看下,剧情还蛮不错的。”
倾迟瞄了一眼他的id,“我等这姑娘醒了就加你。”
她抱着楠楠睡觉,手机什么的都放边上了。
又客套了几句,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们说相声,会不会吆喝”
“怎么”
“我们社团接了一个商配,就是商业配音。”她解释,“是个民国的剧,有一段是男女主在街边叫卖,我们学倒是有两三分像,但我还是想找个老师好好教一下。”
“这你得问张老师啊。”杨九郎就指张云雷,还不忘搭个包袱,“张老师这活儿好。”
倾迟的星星眼立马对准了张云雷。
张云雷赶紧摆手,“不敢称老师,我就是会一些。”
“一些也行啊。”她赶紧点头,“就是卖菜,戗菜刀磨剪刀之类的,应该算是常见。”
“这个我们都会一些。”郭麒麟道,“不过我老舅说的最好。”
张云雷还是有些谦逊,“你要是想学,我就示范一下,谈不上和我学。”
“那就麻烦你了。”她笑的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