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九天呢”张云雷转了视线。
“这我也不知道。”
张云雷瞄了杨九郎,“我说,是儿字音发的不对。”
“对头”张云雷天津话一下蹦了出来。
“儿字音”她奇怪。
“对。”张云雷就开始给她解释。拿了稿子,一个字一个字的喂词儿,倾迟学的也认真,没一会儿就差不多清楚了。
和河伯两个又来了一段,小张老师这才放过。“这也算是入了门,糊弄观众算是行了。”
“那可就多谢您了。”河伯就说,“我们都是门外汉,回去肯定还要练练。”
九力和九天也被拎着唱了几遍,张云雷这才放过他们。
这边学习的差不多了,河伯看看时间,“差不多到吃饭的点儿了,张哥,今儿麻烦你,我请兄弟吃顿饭吧。”
“不用,这是之前答应倾迟的。”他摆手,真不用客气。
“这话说的是,毕竟是我的人情,饭当然我请。”倾迟就笑,“我刚过来的时候定了附近的一家餐厅,张老师杨哥,你们可要赏脸一下。”说着又看了看几个师兄弟,“大家一起去啊。”
“不用不用,我们还要对词儿呢。”九天和九力赶紧摆手,“晚上有演出,我们还是留守阵地。”
张云雷见她这样也不好推辞,“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河伯是开着车来的,四个人刚好坐他车。餐厅不远,就是有些偏,生在胡同里。
这家餐厅主要做素菜,只能点套餐不能点菜,但是菜色很好,都是主家根据时令来做。
“这家餐厅是我爷爷以前带我来的,味道还不错,也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吃得惯。”她说,“他家的素菜真的是一绝。”
张云雷来了北京这么多年,还没吃过这里,有些好奇,“这餐馆什么时候开得”
“开了好几十年了。”她帮忙沏茶,“都是做的熟客生意,所以没听过也正常。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是谷爷爷做的菜,现在都是伯伯带着谷雨做的。”谷雨是个小姑娘,二十出头,做的一手好饭。
“这茶挺好。”张云雷咂了一口,“回味甘甜。”
“这是苏州的金坛雀舌,”她也喝了一口。“你要喜欢喝茶,下次去我工作室,我有个茶室专门泡茶。”
“什么雨前龙井,武夷大红袍,福建白茶,金贵着呢,她都放茶室里。”河伯吐槽,“社长他们招待客人都从里面拿,我就喝不出那个味儿。”
“真有什么雨前龙井”九郎就好奇。
“我那个也不是特别好,一两千一斤。”她摇头,“也不是雨前,是明前。”
张云雷也是懂茶的,两人又围着这个话题聊了起来。
因为这时候客人少,不多时,他们菜色就就上齐了。谷雨还送了一小碟刚出炉的糕点。“你好久没来了,这次帮我尝尝菜,意见要是中肯我给你打折。”
“怎么不给我免了饭钱。”她玩笑道。
“那我就给你打骨折。”谷雨不甘示弱,嗔了她一眼就出去了。
“我听说你不吃猪肉,”她看向张云雷,“我就没点。”
“那谢谢了。”他被菜色勾的馋虫都出来了。“我闻着这菜真香。”
“别客气,吃吧。”说着,她就把汤给张云雷转过去。
这一顿吃的十分满意,九郎中间出去了一趟,倾迟当做没看见。等饭吃好了,“走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