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没付账呢。”张云雷就喊。
“早付过了。”九郎指指倾迟,“我刚问了老板,这姑娘一早就付了。”
“这儿的规矩不一样。”她微笑,“饭钱老板不在乎,咱们这一桌才不过两百来块,谷雨刚也给我免了饭钱。”
“这么便宜”张云雷惊讶,“一般餐馆这么些菜,至少也要翻一倍吧”
他们四个人六个菜一个汤外加一碟糕点一份水果。
“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有发现什么没”她问。
张云雷想了想,“还真有。”
他就想起进门时,大厅上挂了一排的小木牌,也没看清是什么,几个客人拿着牌子指指点点,他还以为是菜色。但倾迟又说这里的菜色不能单点。
“是那个,”倾迟也不做哑谜,“谷爷爷是个军人,他从军那会儿是个伙头军,后来没打仗了,就做了厨子。赚的钱有一半给了家属院儿那边。”
张云雷愣了愣,“家属院”
“是军队的遗孤。”她说,“后来那些孩子长大了,谷爷爷资助对象就成了孤儿院的孩子们。谷伯伯接手后,饭菜的价格还是平价,但是在大厅里挂起了木牌子,那牌子是给孤儿院资助的东西。来这的食客们都是老饕,缺不了钱,但吃了满意菜色顺便做一份善事他们也是乐意的。”
“这是要求”
“不是,是自愿的。”她摇头,“牌子都是孤儿院需求的东西,能做什么就摘个牌子,也不用你当场给,记个地址到时候自己把东西寄过去,或者放到这儿都行。”
“那谁也不知道谁做了没啊。”河伯就奇怪。
“做好事又为什么让人知道呢”她就反问,“孤儿院的孩子们懂得感恩,信件写了一摞,都堆在外边,你见着这些食客去看一眼了吗”
说的也是。
“那你给了什么”张云雷好奇。
“佛曰,不可说。”她笑的神秘。
张云雷也不问,起身就扶着九郎往门外走。
那堆牌子还挂着,他翻了几块儿,都是要旧书,旧衣服什么的,下面还写了地址。不是什么要求很高的东西,想到家里堆了一堆的玩偶,他心思有些活泛。
桌上摆了纸笔,他记了几个地址就收起来了。
倾迟则是和谷雨说着话,谷雨拿了一个盒子给她。
“这是交了男朋友了”她看着张云雷。
“我是求人办事。”她点了点谷雨。
“看着不像啊。”她挤眉弄眼的,“我说姑娘,抓紧啊,今年都二十几了。”
“我妈都没催我,你着什么急。”她无奈,“你就好好跟谷伯伯学手艺吧。”
谷雨笑了下,有些勉强。
“怎么了”
“没。”她笑了下。
倾迟也知道她心里肯定有事儿,不过这会儿也不好说,“要事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你就和我开口,咱俩也是多少年的交情了。”
“放心,有事儿我一定和你说。”谷雨知道她说这话是真心的。
那边张云雷好了,谷雨就推着倾迟过去。
晚上三庆有他表演,他昨天就要了票。“咱们说好的。”
倾迟没推,河伯倒是有事儿不能去,把三人给送到地儿就走了。
晚上结束,九郎先送张云雷回家。
“玫瑰园儿,挺大的。”倾迟看了眼别墅,“你家住这儿啊。”
“这地儿我哪儿住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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