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杨九郎还是把倾迟给捎带上了。
三庆园现在都有下午场,张云雷是搭了大林的车来的,正在后台检查作业呢。
倾迟和九郎到的时候,河伯已经在外边等他们了。打了招呼,九郎就带着人进了后门儿。
“怎么打后门儿过”河伯奇怪。
“外边粉丝多。”他解释,“前门要是被堵住,一时半会儿是走不开的。”
河伯表示理解,“现在的粉丝有时候追的特别紧,举个手机就想怼你脸上似的。”
“可不是,有时候你一出门,呼啦啦围一大堆。”
“我记得倾迟姐之前漫展签字签了三个小时,后来手抖的连筷子都拿不动了。”河伯吐槽,“我们就坐边上看着,劝都劝不住。”
“那还是轻的。”倾迟就叹气,“去年去青岛的时候,漫展连着三天,第一天晚上淋了雨,转头发烧嗓子突然哑了声嘛,有几个不知道是不是黑粉的,一直在场外嚷嚷说我骗票,然后捣乱,当时都快烦死了。”
“还有这事儿”杨九郎一激灵,“这也太激进了吧。”
“一般粉丝不会这样,除非就是有人故意捣乱。”她叹气。
“那你后来怎么解决”
“唱不了就是唱不了。”她冷笑,“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爱黑黑,爱掉粉掉粉。别说追星理智,宠粉也是要理智的。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心疼谁还心疼。”
“那你掉了多少粉”九郎替她把门打开。
“不多,”她摇头,“就几千粉而已。”
“那证明还是有很多粉丝是理智的。”九郎就感叹。
河伯总结道,“所以我更喜欢理智的散粉。不求粉丝有多少,只求他们能更关注我的作品,和他们的生活。”
这话给杨九郎也是一个提醒,他们现在火了,也要学会如何去面对自己的粉丝。
没一会儿到了后台,张云雷正在检查几个小演员的作业。三个人也没上前打扰,就站边上听着。
他示范着唱了几句太平歌词,河伯就和倾迟咬耳朵,“这小曲儿唱的不错啊。”
“这个专业名词叫柳活儿。”倾迟悄声解释,“唱的是太平歌词。”
河伯似懂非懂的点头,“他嗓子真不错,你要不拉他进咱们翻唱组”
那边张云雷已经瞄到三人了,倾迟伸手拍了下河伯,“醒醒,别做梦。”
先是给互相介绍了一下,张云雷就喊了几个师弟,“都过来,今天再教你们些东西。”
词儿是打在a4纸上的,倾迟瞄了一眼,都是她背过的。
她其实会一些吆喝,家里母上大人本来就是老牌配音演员,这些东西她进圈时就学的四五分像了。但她这人对业务上有点儿强迫症,总觉得差了点儿味儿,这才想跟着专业的演员来学一学。
张云雷示范的时候她听得很认真,吐字,气息,停顿,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
“记住了没”张云雷扭头问她。
“不大确定。”她皱眉。
“要不你先来个我听听。”
他一说,倾迟也没犹豫,闭眼调了气息,张口就来。
“能听。”
张云雷的评语给的毫不客气。
“我也觉得差了点儿,但就是不知道差哪儿了。”她也着急。
张云雷也不说了,“九力,你说,差哪儿了”
董九力就觉得锅从天上来,“我,我觉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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