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速之客再和您叙旧。”羽衣狐身后的白色尾巴蠢蠢欲动,她看着奴良滑瓢,眼神彻底沉下来,让她以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与蓝染见面是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情,她不打算继续观赏奴良滑瓢受困的表情。
在她行动前,变故突生
“破军”
绘有符文的式纸包围羽衣狐,她猛地转头看向半空中借式神站立的阴阳师,对方身着狩衣指贯袴,头戴乌帽子,嘴里念念有词,“十二先神,击退百鬼,灭除凶灾,东海之神名阿明,西海之神名祝良”
“无法动弹”羽衣狐乱了方寸,在奴良滑瓢之后她也体会了把受制于人的感觉,现任魑魅魍魉之主的心态明显不如奴良滑瓢,奴良滑瓢被困住后神情严肃但不受羽衣狐挑衅影响。
羽衣狐尝试挣脱术式,发现禁锢她的术式十分牢固,她需要时间
目光立刻投向同样站在屋檐上的白发男人,羽衣狐提高音量叫道,“蓝染大人大人请帮帮我”
她理所当然的认为蓝染会协助她,他们虽然许久没见,但也算是曾有过一段缘份的故人,比起奴良滑瓢,她在蓝染的心底应当占据更重的份量。
然而羽衣狐算漏了一点,蓝染的情况根本不能用常理判断。
蓝染正侧头观察滞空的阴阳师,来救场的黑发阴阳师是位年轻人,宽大的袖子随风摇摆,罡风强劲,他仍维持施术手势不动如山。
羽衣狐的叫喊吸引了阴阳师的注意,他的目光转移,落在蓝染身上,带着警惕与探究。
羽衣狐连喊了好几次,都没得到回应,她从沉默中领悟了什么,眼球布满血丝,表情像是在质问蓝染为什么。
为什么不出手为什么不帮我
“秀元”
奴良滑瓢喃喃出声,蓝染听见他的话,结合这段时间在京都的遭遇,判断出眼前的阴阳师隶属于哪一个家族。
“花开院家的阴阳师。”蓝染看着花开院秀元,从对方足以制住羽衣狐的实力中察觉真相,笃定道,“是家主吧,第几代了”
花开院秀元脸上带着笑容,脑海掠过许多念头,他一开口就是语气阳光的自我介绍,“初次见面,我是花开院家第十三代家主,花开院秀元。”
还在艰难酝酿力气试图冲破束缚的奴良滑瓢满头黑线,未免不靠谱的盟友把闲聊延续下去,他不得不出声打断,“喂不是吧秀元,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来聊天”花开院秀元笑道,“当然不是,我打造的那把刀很锋利吧没想到你正好带在身上。”
“哼欠你一个人情。”
武器有了,机会也有了,但
花开院秀元盯着蓝染,心道多了一个不定因素。
假使对方打定主意站在他们的对立面,刀刃相向,花开院秀元不敢肯定胜利必然属于我方。
“十三代了啊”蓝染感慨,目光重新给了安静下来的羽衣狐,他在那双眼中看见急切、疑惑与恳求的情绪。
蓝染不受影响地笑了笑,薄唇吐露残忍的话语。
“你们的战斗我有看见,就在刚才”刻意拉长尾音,蓝染顿了顿,为羽衣狐预言这一世的结局。
“你已经输了,君影。”
“胜负已定。”
蓝染给了羽衣狐安慰的笑容,表情真挚,仿佛真的站在对方的立场劝解宽慰,但目睹这一切的人都不会这么想。
心如铁石。
花开院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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