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心底浮现这一句形容,羽衣狐和那位名为蓝染的男人明显认识,甚至知晓名字,但对方没有解救羽衣狐的想法。
或许该感到庆幸,我们都是。看了一眼奴良滑瓢,花开院秀元选择旁观,见证历史性的一幕。
“住、住手”羽衣狐歇斯底里的尖叫,不敢置信地重复喊着蓝染的名字。
蓝染刀尖上提,同时往前行走,经过奴良滑瓢身边刀锋达到一定高度,白光一闪,深红色的液体被轻易斩开溅洒砖瓦
恢复自由,奴良滑瓢看了蓝染一眼,足底踏着屋顶几步上前,他无视被尾巴割出的伤口带来的疼痛,神情专注,这一刻眼中只剩下羽衣狐的身影。
只要在这里毁掉羽衣狐这具宿主的身体,击败对方,他就会继承魑魅魍魉之主的称谓,这是奴良滑瓢的宿愿,也是追随他的属下们期盼已久的愿望。
血肉分离的声音响起,奴良滑瓢一刀斩开羽衣狐的肉身,从头顶直至胸腹,隐藏在人类躯壳中的妖怪嘶吼着飞离,外型是一只巨大的八尾白狐。
“不可饶恕我要诅咒你们”
被漫天妖气簇拥的羽衣狐憎恶地嚷嚷,她诅咒奴良滑瓢,诅咒花开院秀元,连带诅咒他们的子孙。
尖锐地声音戛然而止,她看着同奴良滑瓢一块站在天守阁屋顶的蓝染,流下两行血泪。
为什么呢究竟是为什么
羽衣狐重新藏匿,体积不小的身躯消失在半空中,被一刀两断的淀夫人从屋顶坠落,掉到庭院里引发躁动。
蓝染伸手,掌心与五指向下,感受到主人召唤,曾被分出去赠予他人的力量,拥有自我意识般缓缓移动,朝蓝染靠近、延伸,离开砖瓦融入张开的手掌。
奴良滑瓢和花开院秀元沉默的看着,作为最直接的受惠人,奴良滑瓢却无法猜出蓝染这么做的用意。
“恭喜你,今日起成为魑魅魍魉之主。”
这祝贺怎么听起来这么嘲讽呢
蓝染笑着收回目光,他不在意得到的回答内容,就算没有回应也无妨,事情告一段落,他直接转身留给他人一道背影。
花开院秀元在蓝染走后吐出一口浊气,一脸紧绷许久好不容易才得以喘气的样子。
“怎么了这么紧张可不像你。”
“那是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花开院秀元与奴良滑瓢对视,忍不住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