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家也不例外。
纪临渊好容易让家仆在淮河的画舫上寻到了整日不着家的纪羡鱼,强行带回纪府,看着他满身酒气,醉得人事不知,整个人气不打一处来。
“给我把他带下去,灌了醒酒汤,洗漱之后换身衣裳再来见我”纪临渊吩咐侍女。
一阵闹腾之后,纪羡鱼总算清醒过来,面色疲惫地来拜见长兄。
纪临渊训斥道“看看你这样子,我派人去了你的别院数次,却连人影都摸不到,下人只说你去了画舫喝酒。你当真想要醉死不成”
纪羡鱼沉默一瞬才道“兄长有事便直说吧。”
若是无事,也不会巴巴寻他回来。
说起这件事,纪临渊甩了甩袖子,重重地叹了口气“你不曾做官,未能得见那日雍国帝后入主孔雀台,你可知道,那雍国萧皇后是谁”
纪羡鱼皱了皱眉“雍国萧皇后之名天下皆知,只是陈国不该有人认识她,兄长这口气,仿佛她是什么你我熟识的人一般。”
“正是呵”纪临渊面色焦灼,“那个萧皇后,就是当年的叶家三娘”
“你说什么”纪羡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纪临渊却不容他犹疑,加重语气道“她就是那个与你曾有婚约的叶三娘叶栖梧”
纪羡鱼如遭雷击,站在原地不曾动弹。
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若是不好,我今日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看来,她的确是过得不错啊。
纪羡鱼说不清自己的心情,三分庆幸,三分苦涩混杂在一处,像是一壶苦酒入喉。
纪临渊继续说“她如今做了雍国皇后,又到陈国来,可想而知心中还记着当年的事。严城已死,郑家、刘家被抄,前日于家也遭了灾,不知何时就会轮到我纪家她分明是要将当年参与过骓阳君一事的人全数诛杀,就连袖手旁观的也未必能逃过一劫”
“若是这些世家能收敛一二,不滥用权势害人性命,也不会让她有借口发作。”纪羡鱼沉声回答。
纪临渊急得仿佛热锅上的蚂蚁,听他这么说,没好气地道“这时候了你还为她说话,难道也要眼睁睁地看着纪家被抄没”
“放心吧,兄长。”纪羡鱼眼神幽深,“此事交给我便好。”
纪临渊问“你想这么做”
纪羡鱼转头离开“我自有我的法子,兄长只管安心等候。”
话是这么说,纪临渊望着他背影的眼神却很是忧虑,他总觉得,自己快要失去这个弟弟了
摇摇头,纪临渊感觉自己太过多心,将这个念头抛之脑后。
暂居的王府中,侍女禀报纪羡鱼求见,萧子垣与萧鎏霜对视一眼,颇有些面面相觑的架势。
还是萧鎏霜先开口“我同他可没有什么关系。”
若是一不小心醋缸子翻了,受累的还是她。
萧子垣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萧鎏霜只得对侍女道“你告诉他,不见。”
侍女双手呈上一块玉牌“那位纪二郎说,请娘娘看过这块玉牌之后再做决断。”
萧鎏霜微微蹙眉,伸手接过,仔细端详。
一旁的萧子垣屈指敲了敲桌面“夫人看了这么久,难不成这是什么定情信物”
萧鎏霜轻轻踹了他一脚,将玉牌递给他“你仔细看看。”
萧子垣于是收起玩笑的心情,接过玉佩,只见那上面刻着篆书的九州二字。
九州
“九州商队”萧子垣缓缓开口。
萧鎏霜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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