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拿满了玩具,而沈浪成长起来时,却一层层的往自己身上堆加防具,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可靠一些,成熟一些。
他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需要别人的照顾,在外面受了委屈也从不会和父母说,有什么幼稚的想法也从不会表现出来,这样,他的妈妈才能放心的走。
手指勾过针脚,指尖被那粗犷的针线给勾住,沈浪回过神来,视线又落到校服裤子上。
他又突兀的想到了赵柯。
答应赵柯的时候,是他妈妈决定离开他的时候,他们母子在那一天彻底宣布解脱,虽然是沈浪努力了十几年的成果,但那天到来的时候,他还是感受到了孤独。
赵柯出现的正是时候,恰好填满了他因为妈妈离开而有些空虚的生活。
他像是一个被丢在了冰天雪地里的破布娃娃,前十几年中唯一一个能汲取温暖的人已经走了,他害怕被掩埋,被遗忘,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抓到一点真正属于他的东西。
人也好,狗也好,是个活的就行。
只不过
想起来之前那只不过是一场玩笑话的游戏,沈浪自嘲似得勾了勾唇角,把校服叠起来,回头出了卧室,往客厅走。
但出乎意料的,今天祁立也跟过来了。
他主动给沈浪打下手,沈浪切肉,祁立就在旁边洗菜,一边洗菜还一边吹着口哨,水声和口哨声混到一起,客厅里传来“汪汪”的背景音,沈浪手里的刀无意识的切在菜板上,他切菜的时候,旁边的祁立还和他搭话。
“哎老弟。”祁立一边洗菜,一边有点疑惑的问他“你说,这内裤咋能越穿越小呢我这几天实在是勒的慌,我也没洗咋就缩水了呢。”
沈浪切肉的动作顿了顿。
看样子,他如果不点破,那祁立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现在身上穿的到底是谁的衣服了。
他一忍再忍,实在是没有忍住,回过头来,冲祁立挤出来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你说,你之前不小心把我的校服裤子给收走了,那有没有可能,你把我的内裤也给收走了呢”
祁立
卧、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