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陵弹了弹还在委屈的临渊剑身,道“在下有一个请求。”
“遗愿”
宴陵不理会姬元澈的挑衅,道“在下想探一探少君的脉门。”
脉门连同全身经脉,若是在此处注入一道极强的灵力,可顷刻废人全身经脉。
姬元澈疑心极重,连诊治时都轻易不让医者接触脉门,何况说出这话的还是被他的属下关了几天,狼狈无比的上界仙门修士宴陵。
姬元澈被这个请求逗笑了,“本君也想探一探宴陵阁下的脉门,看看你的伤势。”
主要想看看脑子有没有问题。
不止是姬元澈觉得可笑,魔族各位也觉得十分荒谬。
说出这话的人大概是疯了,姬元澈要是能答应他就更是疯了。
不过虽然姬元澈性格古怪,却没有魔族担心他会真的把手伸出去,他毕竟只是喜怒无常,又不是傻。
宴陵左手拿剑,自若地把右手伸了出去,还整理了一下袖子,露出手腕以方便姬元澈查看。
偌大的院落静默了很长时间。
姬元澈站着没动。
宴陵究竟想干什么
宴陵会没有目的地做什么事情吗
他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吗
姬元澈低头看他的手腕,长年不见光的皮肤很白,显得那几根血管格外的青,也格外脆弱。
宴陵已经重伤,现在姬元澈只需要抬手就能杀了他,和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宴陵练剑多年,手腕极稳,姬元澈这么看着,他就让对方看着,还往前伸了伸。
姬元澈突然道“宴雪策几时这样天真了”
宴陵道“何解”
姬元澈冷笑一声,道“你这样毫无防备,此刻本君若是真的动手,你马上就会死,任何人都救不了你,也不会救你。”
宴陵疑惑地说“那少君说出来做什么直接杀了在下不是更好”
说话说多了会错失先机的。
姬元澈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是感知那种探,而是握。
姬元澈身上的温度比他还高些,冰凉的皮肤乍碰到热源,条件反射般地索瑟了一下,但是马上就被宴陵控制住了。
姬元澈靠晏陵很近,自然清楚对方的反应,他心中冷笑一声。
魔族的少君几乎是擦着宴陵的耳朵低声道“宴雪策,不必装出一副信任的样子。”
宴陵恨不得大呼冤枉,他几时装出信任的样子
他确实在装,只不过装的是和姬元澈形同陌路。
他怕自己突然说咱俩其实已经睡过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刺激到姬元澈再恶化他的情况。
宴陵摇头道“在下不知少君的意思。”
姬元澈听他微微颤抖的呼吸,不与他进行这个话题,这人嘴硬,不会说实话。
姬元澈道“宴陵阁下,你还站得稳吗”
宴陵确实因为伤的缘故站不太稳,知道姬元澈在挑衅却明知故问:“所以”
“需要本君帮帮你吗”
宴陵闻言抬眼看他。
姬元澈回了一个分外娇艳的笑,很想在晏陵眼中看见被羞辱的恼怒。
宴陵道“却之不恭。”
姬元澈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这话的意思,宴陵眼睛一闭,直挺挺地朝他倒去。
姬元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