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姬少君喜欢尸体吗”
姬元澈的手指停在宴陵冰凉的脸上。
“你说什么”姬元澈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姬少君喜欢尸体吗”他刚重复完,一阵剧痛猛地从胸口传来。
姬元澈道“再说一次。”
宴陵闭上了嘴。
姬元澈道“依本君看,你的姿色倒是可以盖过凛剑宗的所有人。”
宴陵道“少君谬赞了。”
姬元澈突然道“你会喜欢你师兄吗”
宴陵警惕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这样说是为了什么。
要是以前的姬元澈,他可能会以为姬少君在吃醋,但面对现在的这个,他只会觉得对方别有用心。
“喜欢如何,不喜欢如何”
姬元澈手指往下压,道“回答。”
“不会。”宴陵回答得干脆。
姬元澈点头道“这就是了,正如本君喜欢尸体也不会喜欢你一样。”
宴陵“”
他还以为姬元澈想说什么。
姬元澈不像宴陵那样闲,能抽出时间看看宴陵死没死在他眼中已是屈尊降贵。
姬元澈站了起来。
宴陵很想出于礼貌送送他,但是他做不到。
他全身上下除了嘴和眼睛,哪里都动不了。
姬元澈道“虽然本君不在乎你的死活,但是毕竟活着的更值钱,你说是吗”
宴陵道“确实是活着的更值钱,但是,”
“所以,为了本君能把你卖个好价钱,你安生点。”姬元澈道“本君惜宴雪策临渊而进那一剑的风华,不想砍了你的手脚。”
宴陵道“姬少君,您这样把我放在这,和砍了我的手脚没什么区别。”尤其是他还拿着个杯子。
宴陵此刻端正地坐在桌子前面,左手拿杯,右手拿茶壶,保持着一个要倒水的姿势。
姬元澈这样还不如直接砍了他的手呢。
姬元澈哼笑一声。
他弯下腰,对宴陵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宴陵疑惑道“忘了什么”
“忘了你现在只是个阶下囚,不是来享福的。”
他还真忘了。
比如说练剑,宴陵从五岁起就开始练剑,已经练了一千多年,练剑成了他的习惯,不练剑他才会觉得十分地不习惯,他和姬元澈在一起一千多年,面对他时的随意与闲适和练剑一样成了宴陵的习惯。
但是此刻,这种习惯显得非常不合时宜。
宴陵的表现在姬元澈眼中除了厚颜无耻,也就和挑衅差不多了。
宴陵无可反驳。
他练剑练得手腕很稳,这样拿着一时半刻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他练剑练得再稳也不会保持这样的姿势一两天,可是姬元澈却很可能会让他这么坐一两天。
宴陵诚恳道“姬少君,在下不会求死。”
宴陵的话在姬元澈面前毫无可信度,闻言对方只是轻笑一声。
就这一声轻笑,让宴陵轻易地领悟到了姬元澈的意思,无外乎于我信你的鬼话。
宴陵开诚布公地说“姬少君,其实我刚才是想试验一下这里是不是幻境。”
姬元澈微笑着看他。
姬元澈第一次觉得自己有毛病,为什么要浪费时间来这里听宴陵编那些傻子都不信的谎。
宴陵也知道自己这样说话姬元澈信了那才叫有鬼,于是增加了细节,“在下也不知道在下是如何受伤的。”
姬元澈道“本君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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