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看看,是谁能神鬼不知地伤了宴雪策你啊。”
宴陵道“少君可以。”
姬元澈皮笑肉不笑道“本君若是有这样的本事,就不会被你刺上一剑了。”
宴陵和姬元澈之前动手,两个人十次有八次都挂彩,被捅那是家常便饭,以至于他根本想不起来这一剑是什么时候刺的。
“我醒来之后就在魔域了,如果这是魔域的话,还见到了你,嗯,您。”宴陵继续道“我也觉得十分不可能,所以想看看这里是不是幻境。”
“看来你得出了结论。”
“是。”
姬元澈道“本君不觉得是幻境,本君只觉得你是假的。”他微微一笑,“素来和本君势如水火的宴雪策居然能心平气和地坐在本君面前,还知道给本君倒杯茶。”
提起这杯茶,姬元澈将茶杯拿了起来。
宴陵看他,不明所以。
姬元澈知道宴陵现在不能张嘴,也不废话,掰开他的嘴直接把茶水灌了进去。
宴陵猝不及防被呛了一口茶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当年打少了
姬元澈放下茶杯。
宴陵被呛到了还不能咳嗽,憋得十分难受。
若是师尊他老人家知道了凛剑宗的吐纳之法用在了被水呛到了顺气上不知道会不会从棺材里爬出来打他。宴陵不着边际地想。
宴陵刚换上的衣服又湿了一大片。
姬元澈显然没有给人喂水的经验,这一杯水,有大半从宴陵的下巴淌下来。
姬元澈见他因失血过度而显得粉白的嘴唇一片水光,随便用手碰了一下。
宴陵愣了一下。
姬元澈收回手。
没毒。
晏陵居然只是想给他倒杯茶
宴陵嘴唇倒是比他这个人柔软的多,只是摸上去有点凉。
姬元澈不知道自己这个随意的举动究竟在对方心中掀起了什么波澜,也不觉得他这样对敌人有什么不对,况且宴陵是个男人,还是个在剑道上臻于炉火纯青被他视为一生之敌的男人。
宴陵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
姬元澈发现宴陵的脸色又有点红,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呛的。
他愉快地解开了宴陵身上的禁制。
宴陵拿起茶杯。
姬元澈做好了挡的准备,只要宴陵把水泼上来他就能让水回到宴陵的脸上。
宴陵喝了一大口冷掉的茶水,深吸一口气。
姬元澈以为他敢怒不敢言,更加愉快了。
“还有什么事吗”姬元澈说了句人话。
茶杯在宴陵手上转了几圈,宴陵平静道“想吃饭。”
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