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不可逾越的沟壑,谁愿意把心尖上的人拱手不争。
最难的暗恋不是求而不得,是连那份心思都得小心翼翼藏好,一个人苦涩舔舐,如痴如狂。
敲山震虎,黄三被捕后,魏家坡的风气见长,平日喝得烂醉二流子像老鼠见了光,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天舒晴剩半节课时间,在教室内,教大家写诉讼状,申讨黄三的真正的诉讼状。学生们鼓掌如潮,很感兴趣。
触类旁通的,舒晴讲述了些其它法律条文,主要是与生活贴近的民事法理。
有同学发现问题,举手“老师,你是临时上网查的吗,怎么那么懂。”
舒晴背着手徘徊,“唉,说起写这个东西,真是熟练到心疼我自己。想当初几次进派出所,一关就那么久,检讨书写完了,民警就叫我们抄写这些法条法规。”
“啧啧,几次进派出所老师你是个有故事的人哦。”
“我们是谁,你和秦老师”
“你们犯啥事儿了进局子成家常便饭了啊都。”
往事不堪回首,舒晴比了个停的手势“呃,不说这个了。明天放假,你们除夕夜有什么计划。”
出乎意料的,有七八个人举手“我想跟老师一起过”
舒晴扫了一眼,了然。这些人中多数是受黄三迫害过的家庭,有的为了颜面誓死不肯指证,有的愿意在警方保密下配合,殊途同归,变态倒台的结果都是大家喜闻乐见的。
舒晴赧然,“除夕夜应该跟你们的家人过,跟我,不好吧。”
他们答“没关系的老师我们跟家人从小过到大,少这一次没关系。你马上要离开了啊。”
舒晴感动,“好,我们一起过除夕。”
回到办公室,舒晴把这件事跟旁边人提了提,“诶,你除夕夜有什么活动策划吗”
秦见整理学生交上来的课业,一面道“贺家邀我去吃饭。”
舒晴撑腮眨眼,可惜道“啊,我刚答应几名学生要陪他们在学校里过,不能和你去了。”
秦见没看她一眼,淡淡吐出“没打算带你去。”
“”舒晴撩撩头发,分外尴尬,“那件事,我就是觉得挺麻烦挺危险的,想交给警察就够了。你是不是,气我以身犯险那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嘛,一定和你商量。”
“用不着。我说了,我们俩没有达到需要汇报彼此私事的关系,我没有立场怪你。”
这话虽然绝情,倒是事实。舒晴泄气,“那,犯人也抓到了,我也平安无事。你到底在生气什么嘛”
秦见抱起要看的书回宿舍,淡声“我没生气,把门窗锁好。”
好气哦她为什么喜欢上一只河豚。
更可气的是,第二天除夕日,秦见一早去了贺家,她独留了许久,被集体鸽了。
“喂舒老师,不好意思啊,我家就我和小孩两个人,过年实在不好放他走你看。”
“理解理解,祝你们除夕快乐啊。”
“喂喂,舒老师我家孩子太不懂事了,除夕节肯定让你和秦老师单独过,他凑啥热闹。加油把握机会啊”
“呃呵呵,好的,谢谢您。”她的囧名已经声名远播了吗。
“舒老师,今天风大,出门我怕孩子冻着,跟您的约定就,算了吧。”
“诶,没问题。”
划掉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舒晴无力躺倒。
半晌,她的手指不受控的拿起手机,拨了个号出去。
那边接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