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得让舒晴发悸,她忐忑主动说话“秦见,你可不可以回来,他们集体都不来”
“然后”他打断她。
“”这个理由不重要是吗,舒晴郁闷,想装两声咳嗽的,但想想,隔这么短时间又骗他一次,不太好,就道了句“我不舒服。”心里不舒服,这是实话。
那边没给确切的回答。舒晴在沉默中挂断,外面鞭炮声炸得她耳朵疼,藏在哪里都逃不掉。
挂断电话后,舒晴把自己埋进枕头底下,稍微减缓噪音。
不知过多久,应该没多久,天色处于青灰交接的暮色。
床边突然有人出声“你哪里不舒服”
舒晴弹坐起来,惊喜仰望“你真的回来了。不是、要留在贺家过除夕吗。”
秦见一身休闲的灰色羽绒服,和喜气洋洋的除夕格格不入,表情也甚是淡漠“除夕是一家人团圆的日子,我去吃个午饭意思一下就够了,还真的留下打扰人家”
“哦。”不是为她回来的呀,是怕打扰到别人。
秦见皱眉“你没有不舒服,又骗我”
咳咳,幸好没装咳嗽。舒晴急忙摆手,摁着心口“没有没有,我的心不舒服,心情堵得慌。”
秦见点点下巴,回答很佛“不舒服就待着,我去外面逛逛。”
舒晴光脚下床,挽住他“我也去。”
秦见斜眼看她“不是不舒服吗。”
“我、看见你就好了啊,不然为什么打电话叫你回来”舒晴理直气壮道。
秦见冷情“突然不想出去了。”
“诶呀,我这儿有他们准备的很多好玩的,走嘛”舒晴恢复生机,整个人活跃了起来。
如果说秦见一开始是想唱反调的话,现在是真后悔出门,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振聋发聩。
秦见被生拉硬拽到一门户院墙外,摆着一张冷脸“到底要玩什么我要回去了。”
“不急不急。玩放炮,他们给我带来一袋炮仗。”
“放炮你还嫌听不够”
在众多炮火声的碾压下,舒晴扯高了嗓子说话“不一样城市内禁止放炮竹,我都没玩过,亲自放一放才过瘾。一定很好玩很浪漫”
秦见蹲下,抱了抱冷飕飕的臂膀,很不耐,“那你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