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盛谦所言完全属实之后,单殊然的面色有些难看。
温陶却是看着盛谦激动的神情有些无力地抚了抚额,她相信盛谦出言指正并非是想要堕了单殊然的威风卖弄自己,而是真的只是单纯想要指出对方话语中的漏洞而已。这样执拗的盛谦,是平日里翩翩君子的他所没有的,但这也是他的真实之处,温陶等人也是在目睹盛谦和李思语的数次口舌交战之后发现他的这个性格特点的。
眼看单殊然的脸色越来越黑,温陶终于站出来拦住了正要说个不停的盛谦,道“单师兄见谅,盛谦他性子如此,并非刻意扰了诸位师兄姐的兴致。”
被温陶掐了一把,盛谦恍然醒悟过来,也拱手道“单师兄见谅,我方才听闻有人辱及故土,因此情绪难免激动了些,还望诸位见谅。”
单殊然的面色有些缓和,众人慢慢散去,温陶把手中的食盒递给盛谦,先去了书阁还了书,又借了几本游记,刚要离开,就见着一管事弟子拦住她,欲言又止地道“温师妹,你可知道盛师弟待在书楼多久了”
温陶想了想,道“一月有余。”
“没错,”管事弟子点头道,“若他有修为在身我倒也不说什么,可如今他肉体凡胎,白日里药浴温养,夜里又挑灯夜读的,看起来像是要考状元似的,这一连一个多月,身体怎么吃的消”
提着食盒出来的盛谦一愣,随即问“王师兄,可是我给你添了什么麻烦”
王管事看了眼四周,道“如今已是腊月,再过几月按着宗门规矩就该给弟子放年假了,到时候书楼就会闭楼,里面不能再留弟子了”
“原来如此,王师兄早说便是,”盛谦揉了揉熬夜变肿的脸,嘴里有些含糊不清,“反正药浴停了,学堂也停了课,书楼闭楼也属正常,等我们再借几本书回去细读便可。”
冬日里天色暗的早,待得两人回到小院,院中已点起了灯,李思语正一身红衣劲装的在院中舞鞭。
她手握一条红鞭,眼随手动,有些苍白的面孔崩的很紧,一头秀发高高绑起,她身形矫捷无比,黑发红鞭如影随形,显得格外的协调。又是一声啪,院中的雪被她甩出道道痕迹,四处散开,红鞭一挥,带起的雪籽纷纷落下,霎时宛若又下起了雪。
盛谦鼓起了掌,他道“李师妹的鞭子使得好。”
李思语擦了擦额头和脖子上的汗,有些意犹未尽地道“不好,我若用灵气使出红绫,更能得心应手,可大可小,变幻无穷,如今不过只能拿着马鞭过过瘾,免得自己荒废了。”
顿了下,李思语又看向温陶,“温师妹以前可有用惯的武器”
“为什么这么问”温陶道。
“温师妹可是忘了讲师曾说过,修真者要从练气期开始就习惯自己之后的武器,若是肉身练武入道可如狗蛋,若是法诀可如我,若是借用武器则如李师妹。”盛谦温和地解释道,他面带笑意,一身气度斐然,若不是温陶早已熟悉他这副翩翩君子的作风,又看着他此时凹陷乌黑的眼窝,只怕也觉得他是个足以让少女动心的翩翩公子了。
温陶沉默着思考了片刻,才道“既如此,像我这样没有接触过的人就该知道自己的天赋在哪里之后才能决定,论武器,我最熟悉弓箭,我乾坤袋中还有一把,论心意,我最属意法诀,可如今练气一层怎能通晓法术。所以我还是决定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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