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接触法术之后再作定论。”
“如此自然是好,”盛谦低头沉思道“照你的修行天赋,不过两年即可练气三层,这两年间你可接触的东西太多了,足以让你慢慢挑选。”
“我倒是觉得温师妹在某一项上面颇有天赋。”李思语突然道。
“什么”温陶问。
“幻术。”李思语言简意赅。
“什么幻术”院门被打开,院门口传来一个男童的声音,北风呼啸而至,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夹着风雪向众人袭来,门口站着的已然是将自己撞出血的田狗蛋。
“呀,李师姐你刚才在练鞭”田狗蛋看着李思语手中挽起的红鞭道。
他三两步走过来,随即伸出臂膀,拱手道“我以肉身为武器,但是苦于没有合适的对手只能每天撞山,今天碰见李师姐练鞭才得知师姐有如此武艺,还请师姐赐教。”
李思语皱眉道“你今天撞了一天山,身上已经出血,怎么再经得起我的鞭子抽打”却是没有不同意以鞭对武的心思。
田狗蛋裂开嘴笑了笑,他道“练武之人哪有那么多的讲究,我只知道今日可以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
“还请师姐不要怜惜我”
他说完,已是疾步向李思语冲去,李思语连忙后退,同时右手一扬,鞭子猛地向田狗蛋的胸腹之处抽去。红鞭在一片白色中划出一道显眼的红影,带起一阵凛冽的风声,有破空声在温陶和盛谦的耳畔响起,两人对视一眼,皆赶忙从院子中间移到了长廊下,目光却是紧紧盯着院落中对打的两人。
这试探性的一鞭带着破空声落下,狗蛋不避不躲,直直迎上。
“啪”的一声脆响,虎皮长鞭直接抽到田狗蛋的黑衣上,一条缝隙顿开,露出狗蛋同样有些黝黑的胸膛。
盛谦在一旁惋惜道“这黄阶下品的法衣虽有避寒清洁的功能,却无多少防御力,只不过一鞭子就划开了。”
温陶摇头道“不,这还得看是什么攻击,李师姐的鞭子武的劲很大,连地上的青石板都能划出痕迹,何况一件衣服。不过狗蛋肉身的防御力才叫人大开眼界,这般力道竟然没有出血。”
“狗蛋每天都撞山,并且还能够自愈,若是这般肉身力量竟然被一个没有修为在身的人打出了血,那才叫人大开眼界。”盛谦解释道。
温陶若有所思。
李思语和田狗蛋在积了雪的院落中你追我赶。
甲字七号院空置多年,四人搬进来时为了清理院中枯死的花枝灌木颇费时日,故而后来清理干净之后没有再种植东西,此时院中除了正当中的一套玉石桌椅外别无他物,这偌大的院子留给两人对打倒是勉强够用。
李思语显然也看出平常的力道根本伤不了狗蛋分毫,她咬着牙,手腕翻飞间,不仅鞭下力度更大,就连灵活度也绝非刚才所能比。
但田狗蛋也认真起来了,他眯着眼睛,脚下速度更快,双臂不停动作着拦截着李思语的鞭子。
一时间,院中地上的雪被两人搅乱,红鞭带起的雪四处落下,纷纷扬扬似柳絮翩翩飞,但此时此景,温陶和盛谦两人都是没有什么心情来观赏美景的,两人的眼睛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李思语和狗蛋两人。
田狗蛋没有什么技巧性,他只是简简单单的冲着李思语走过去然后挥拳头,但他以力克敌,让苦练鞭子、红绫十年的李思语顿时也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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