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所考虑,他也算得上是一个天才,甲院弟子的身份岂不是唾手可得。
谁能料到,今年宗门大丰收,甲院弟子竟有足足四位,算得上近百年来人数最多的一届,可是,偏偏没有他没有他便也罢了,李思语是凌定崖李家的直系血脉,单火灵根他比不得,可是温陶、盛谦二人,根骨天赋与他平齐,偏偏二人过了他没过这倒也罢了,更让他不能忍受的是田狗蛋,区区一个四灵根,竟然也能超了他去,成为了甲院弟子
按理说他最讨厌的人合该是田狗蛋才对,可狗蛋年纪太小,才十岁,虽然是从山沟沟里出来的,可看着便傻里傻气的,所以他嫌和这样的人作对失了身份风度,正巧盛谦上次在书阁众弟子面前下了他的面子,他便把仇恨值转移到盛谦身上了。
盛谦好脾气,闻言也不生气,只温和笑道“单师兄说笑了,我生性便爱博览群书,平生立志读遍天下书识遍天下物,学些杂学对修为并无妨碍。”
单殊然走上前来,他面色冷然,一双眸子上下扫视了盛谦一遍,蓦然冷笑道“师弟喜欢是师弟喜欢,只是无端的堕了甲院弟子的威名。”
李思语和温陶闻言都不禁蹙了蹙眉,田狗蛋沉不住气,当下便道“怎么盛师兄就堕了甲院弟子的威名了他会这么多我都不会的东西,可厉害着哩”
单殊然看了狗蛋一眼,突地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道“田狗蛋师弟,你不过是一个从不知名的角落里出来的人罢了,看修真界的谁都是这般有学识。殊不知,甲院弟子岂是那么好当的”
“甲院弟子,堪称是每届入门弟子的领头羊,定当专注修炼,以作众弟子的表率,如何能如盛师弟这般,不专注修炼,反而想着博览众家,将心思放在其他地方呢不过也是,若非如此,盛师弟也不会以双灵根之资,年已十四却只有练气三层罢了。”单殊然冷声道,“甲院弟子可不能和某些弟子一样,整日里或是闷着修炼,或是沉迷于杂学,一不能以修为统领震慑三院弟子,二不能以品行服人,教化三院弟子。这样的弟子,如何配做甲院弟子”
更有一旁跟着单殊然的弟子道“是了是了,单师兄说的对,甲院弟子可是三院弟子的表率,如何能行事任意妄为”
“是啊甲院弟子要么修为高,要么德行好,要么二者兼而有之,如今有人什么都没有,也配享有宗门最好的资源,让两院弟子多加尊崇”
饶是好脾气如盛谦,此时也是怒目而视。温陶、李思语和盛谦日夜相对,几人相熟已久,感情甚笃,此时听单殊然的这般话自然不忿,更何况单殊然的话明里暗里不仅仅贬斥了盛谦,而是将他们四人都训斥了一番,他们四人除了田狗蛋有些懵懂无知,其余三人都颇有傲骨,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
温陶脚下微动,她侧了侧身子,此时正面对着单殊然,只慢慢道“我们如何行事堕了甲院弟子的威名倒不需单师兄言明了,毕竟宗门可没有哪条门令制度里写明了甲院弟子需要以修为或是以德行服人。”
李思语也道“单师兄既身为乙院弟子,若心有不忿,大可再测一次入门考核,何必如此咄咄相逼,如此一来你又能得了什么好处”
盛谦此时倒是笑了,他笑的很浅,笑意没有达到眼底“因为宗门默认甲院弟子为每届弟子的领头羊,是每届弟子的大师兄大师姐啊。单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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