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门考核时修为最高,年岁却不高,最后却只能待在乙院,做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大师兄,想来心中早有不服吧。”
温陶这下倒是想起来一些事情,她默默的看了一眼单殊然,又看了眼盛谦和田狗蛋,随后又看了看李思语,却又低了头。
盛谦继续道“诸位都是由三院弟子过来的,不消我说,想来也都是知道三院的大师兄大师姐会有什么好处了吧”
三院弟子的大师兄大师姐,一来每半年一次的弟子考核大有可为,二来可享受招朋引伴的乐趣,三来人多好办事,地处高位自然有弟子愿服其劳。若是一个热衷于权势的人,想来定然不会拒绝,只是温陶四人少有接触,故而此届弟子的大师兄大师姐竟是从乙院弟子中选出的。
单殊然面色既青且白,他面有怒色,突地上前一步拱手道“我愿与你们一战,且看看谁更有资格做这届弟子的大师兄大师姐”
此言一出,诸位围观弟子都是一惊,随即人群中猛然讨论开来,有不少弟子用看好戏的目光看着几人,更甚有弟子现场开了赌局。
“怎么,这是要打架”沉默许久的田狗蛋瞬间来了精神。
“啪啪”一阵掌声响起,人群中让出一条路来,随后走出一个臻首娥眉的妙龄女子,但见这女子肤如凝脂,眉如秋水,浑身上下气质如莲,她此时正笑着,拍着手,从人群中走出。却是温陶四人见过的那内门弟子,筑基女修冯乐君。
她婉言笑道“今天开市,我来得早,倒是见了一场好戏”
众围观弟子有不少都认得她,纷纷恭声喊着师姐师叔,更有甚之面红耳赤,已是激动的语无伦次了,看来冯乐君在宗门内部弟子中也是个风云人物。
有弟子用幸灾乐祸的声音道“这下有好戏看了冯师姐是前两届的甲院弟子,单殊然侮辱了甲院弟子,哪里是那么容易就了结的”
“冯师叔,”单殊然拱手道,“我方才并非有意冒犯往届甲院弟子,只是想和盛师弟一争此届三院弟子的大师兄之位罢了”
“为什么只和盛谦比,却不和田狗蛋比”温陶问道。
单殊然冷眼扫过来,道“田狗蛋如今已是练气一层的修为,我和盛谦此前都被废了修为,自然是该和盛谦师弟比才好。”
盛谦道“不好不好,你爷爷是金丹长老,我不过一无家族的散修拜师,况且你之前是练气九层,我不过是练气三层,如何能和你比”
李思语也道“狗蛋是我们当中年岁最小的,根骨也是最差的,你如连他都比不过,如何能与我们三人比”
外人不知田狗蛋的练武之法,他们三人如何不知,光凭狗蛋现在的肉体就足以和练气五层的修士硬碰硬,如何会怕他一个废弃了修为的单殊然。
单殊然略有迟疑,冯乐君此时突然上前一步,她走到单殊然身前,面色古怪的围着他绕了一圈,方才慢慢道“按着宗门规矩,你们这样有修为拜师入门的弟子第一年是废弃修为不能修炼的。这主要是为了温养经脉,不过,若有上好的丹药蕴养修复,不消三日便能恢复如初。”
单殊然脸色陡变,冯乐君继续道“我记得单师叔是五阶炼丹师,想来六阶丹药对他来说虽有些棘手却也不是弄不到单师侄,你身上这股似有若无的药香,闻之如玫,带丝甘甜,却又含着股酸涩味,嗅了运转灵气之后更是浑身通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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