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有所耳闻,却从未来过。
说是要给人生辰置办礼物,却能置办到寺院里,全天下大概也就只有赵悯生一个人能干出这种事了。
“殿下,你到寺院里来,是打算给谢督公置办什么礼物过生辰啊”
不会有要搞什么整人的幺蛾子吧。
王起瞧着这满寺的苍松白雪,就来这地方,难不成他们家殿下还想给谢渊请个神仙送过去
那也太讨打了吧。
“你家殿下我自有打算,你且就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
王起就这么被人晾在了大门口,等了许久,才瞧见人出来,出来时还两手空空,什么东西都没拿。
“殿下不是说自有打算吗怎么什么都没拿”
王起瞧着人空手回来,颇有些不放心的问了一句,可赵悯生却仍是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一出门拉着人便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说。
“谢督公是父皇身边的近臣,什么金贵东西没瞧过没用过,咱们涛蕴院的东西,就是取了顶好的送过去,只怕都不够人家笑话的,所以此次送礼不能重在价钱,而应重在心意,来青石寺给他求个平安,这便是尽心意。”
赵悯生自顾自的说完了一通以后,便又急匆匆的抓着人赶到了西市,一溜长街,他几乎是抓着王起从头逛到了尾,结果到头来也没买着什么称心的东西。
好几次赵悯生都瞧的好好的,就差付钱了,结果就被王起横插一脚,给制止了。虽说他银钱有限,买不了那么上好的东西,但也不能总往那地摊货上瞧啊。
那些个什么花灯,酥饴糖,小泥人平日里用来哄哄姑娘倒还行,怎可用做送给谢督公过生辰的贺礼,简直是胡闹。
赵悯生知道谢渊十六岁以前,一直都是奴籍,终日被关在暗阁里面,艰难度日,吃了上顿,不知道下顿在哪儿,定然没玩过这些玩意儿,所以便想买一些回去,哄人开心。
却不想王起一直在他身边阻挠,总说他送这些东西给谢渊不成体统,拦着他不让买,结果一条街逛下来,他还是两手空空。只在一家当铺里,瞧见了一把湘妃竹的扇子还算不错,便打发了王起前去买来。
而他自己,则是偷偷摸摸的又回到了那小摊上,趁着王起不在,买了个小泥人回来,顺道还捎了二两酥饴糖。
那泥人捏的是个娃娃,圆头圆脑,胖乎乎的,脑袋上面束着一个小小的发髻,头着金冠,腰佩金带,双手叉腰,瞧上去金灿灿的神气又可爱。
这是他照着记忆里依稀的印象,让那小贩捏的儿时的他自己。
那时候他母妃还未故去,他仗着父皇与母妃的宠爱,在这宫里也算是终日都横着走,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谢渊见没见过他。
谢渊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又是为什么会喜欢他的呢
赵悯生坐在回宫的马车上,瞧着路俩旁的青砖与白雪,有些出神的想着,在他的记忆里,在谢渊来给他当老师以前,他二人应当是从未见过面的。
上一世他又多疑敏感,所以即便在谢渊做了他老师后,他也是一直对人百般猜忌,真正与人交心的时光,不过两三年。
所以赵悯生猜测,谢渊应当是在之前便见过自己的,只是他自己如今不记得了而已。
赵悯生一路想回了涛蕴院,最后也还是没能记起,自己从前究竟是在何处见过谢渊,这宫中的小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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