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胜数,有一些尚还有个名字,有一些更是连名字都没有,这样的人在宫中,即便是哪一天忽然死了几个,都很难能让人发现。
所以赵悯生如今想不起来谢渊,也是很正常的。
将这两样礼物买到了手以后,剩下的这两天,赵悯生就每日对着这三样东西发呆。
给谢渊的请帖,早在初六那天他便派人送到了谢府手上,可如今这几天不用上朝,赵悯生便已经两天都没瞧见谢渊的人影了。
唯一瞧见的那一次,还是他去勤政殿给父皇请安,顺道在门口看见了人一眼,那时候谢渊公务在身,只遥遥跟他打了个招呼,问了个好,而后便匆匆走了,这一走便是两天没见。
眼瞧着明日就是腊月初十,赵悯生这几天算是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可谢渊却一直也没说他到底是来还是不来。
不过这倒也不是谢渊他故意拿乔,实在是这临近年底,府内府外事务繁忙,官场之中又到处都要派人打点,每晚又都有同僚之间的饭局等着他去应酬,实可谓是忙的昏天黑地,一时之间,实在难以分身再想这生不生辰的事。
况且他是从太后宫中出来的人,她老人家很得意他,所以每年的生辰,他都得去太后宫里与人见上一见,陪人吃顿便饭,再说一说话。
这一说起来,就更不一定什么时辰才能回来了,若是提前答应了人,到了又说去不了了,那便比不说更不好了。
谢渊不愿让他失望,所以便也一直拖着没有答复。
赵悯生手拿着泥人,趴在桌上嘟囔个嘴,这一颗心是七上八下的,总想着谢渊如今既不见他,又不给他回信,是不是因为自己那件事没办好,得罪了他。
可他搜肠刮肚,思前想后的琢磨了两天了,也没想出自己最近有干什么对不起人的事啊。
想来想去,还是想不明白。
赵悯生就这样在书房之中,将自己无聊的关了两天,直到腊月初十这一天。
为了给人的生辰做好一切万全的准备,赵悯生一大早便起了身,沐浴熏香,将自己打扮的那叫一个精神利索,油光水滑。
却不想他等了一个上午,没等着谢渊不说,倒是把太后给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