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身体横贯了大陆和大洋,触腕紧紧笼罩住了半个星球,又或者,它就是这个星球地球就像是个脆弱的鸡蛋,而这怪物经过漫长的孵化,迎来了破壳的日子没错,经过了漫长的沉眠,祂终将从囚牢中苏醒,现在,只是个开端而已
邵杨已经要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了,他的意识逐渐稀薄,隐隐约约地,他似乎听到了从遥远的宇宙中传来的,某种邪异而古奥的吟唱
“hngi gnafh c039thuhu ryeh gahnag fhtagn”
“c039thuhu fhtagn”
“c039thuhu
fhtagn”
“先生先生”
空姐温柔的声音唤回了邵杨的意识,他睁开眼,猛地一惊,暖洋洋的阳光透过舷窗洒落在他身上他们平安落地了。
“先生,我们到纽约了。”空姐说。
邵杨环顾四周,大家都已经下飞机了吧,机舱里空空如也。
但是这,这不可能啊,我明明,明明看到了巨大的触手解体的飞机还有那个那个怪物
“c039thuhu fhtagn”邵杨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先生,您说什么”空姐皱起眉头。
“不,没什么。”邵杨果断地说道,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因为他的手指一直在颤抖,所以费了好大的劲,接着他拿起行李,跌跌撞撞地往外走,想要逃离这架飞机。
在摔了好几次跤后,他终于踩到了地面,这让邵杨感动得流下了眼泪。现在的美国时间是上午十一点左右,按照预订的行程,他将于明天搭乘航班飞往普罗维登斯,再坐班车到阿卡姆,这意味着他有将近一天的时间,来梳理飞机上发生的事情。
邵杨先是和父母报了个平安,然后好好睡了一觉,让大脑放松了一下,下午,他啃着三明治,透过玻璃看着飞机如同鸟群一般起起落落。
我应该是做噩梦了吧。
把最后一块面包咽下肚后,邵杨得出了这个结论。
虽然那个噩梦过于真实,直到现在还历历在目,但那不可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世界上绝对不可能有那种邪恶的,可怖的,扭曲的怪物存在而且,如果那是真事,自己怎么可能还活着,还在机场里啃三明治呢
唉,我是压力过大了吧
邵杨拍拍脸颊,对自己说
邵杨啊邵杨,只是一个人来留学而已啊怎么会这么紧张的,你可是个成年人了啊
反省了一阵子后,这件事在邵杨心里就算翻篇了,他呆呆地看着飞机反复地起飞和降落,直到夜幕降临。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从纽约到普罗维登斯的航班四平八稳,邵杨在车站里逛了一圈,顺利地独自找到了前往阿卡姆的班车,还领了一份阿卡姆的地图。
很快,车子开动了,车上的乘客很少,邵杨戴着耳机听着歌,看着窗外的风景,随着车子的前进,窗外的楼房一点点矮了下去,不一会儿变成了辽阔的原野,接着,车子一路向东,原野又从翠绿渐变成金黄,与澄澈的蓝天构成一副令人心旷神怡的风景。
在经过敦威治的时候,有一对和邵杨年龄相仿的男女上了车,男生似乎是一名白化病患者,有着月光般苍白的头发和皮肤,还有一双粉红色的眼瞳,女生则打扮时髦,有一头麦田一样金灿灿的大波浪长发,也许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男生朝邵杨看来,邵杨抱歉地笑了笑,将目光移回窗外,心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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