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龙尺都是骗人的把戏,人们只是单纯地因为尺子重心的设计而没法拿稳,然后看着尺子指向哪里就去挖哪里,偶尔有一两个运气好的能真挖出东西。不过我想,密大教我们的应该是改进过的版本,不会那么靠运气。”
“有道理。”邵杨也觉得密大会比较靠谱,他看了眼课表,“法术实践要等到明天等等,今天居然有超维几何”
超维几何课是这学期最后一门克系的课程,光看这门课的名字,邵杨便觉得胃痛
一看就很难啊而且,这是数学吧,为什么会是克系的课
“超维几何”查理的脸色有点难看。
“皮克曼先生有说过什么吗”邵杨连忙问道。
“有他说这门课很难,而且挂科率在50以上,所以建议我不要选。”查理以同情的眼光看向邵杨,“加油,邵杨。”
“”邵杨忍住了掩面的冲动,他的课表是戴尔教授和史都华先生一起敲定的,说是什么“最有利于调查员的发展”,谁知道还会有这么一门课。
老天爷啊,大一的课,应该不会太难吧邵杨在心里祈祷着。
他的祈祷很快落空了,超维几何在理学楼一间普通的教室里进行,和邵杨想的一样,小教室里只坐了不到四分之一的人,显得有些空荡荡,他没有做无谓的挣扎,乖乖坐在了第一排。反正是数学课,坐第一排也好,邵杨有些破罐子破摔地安慰自己。他在座位上坐下后,顺便和一旁不出所料坐在第一排的格蕾打了声招呼,“下午好啊,格蕾。”
“下午好,邵杨。”格蕾淡淡地答道。
邵杨本来还想问“你昨天为什么不去上法术课”,但想了想他和格蕾并不算熟,所以按下了冲动。
“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没去上法术原理”就在他放弃的时候,格蕾波澜不惊的声音响了起来。
“呃我其实没有”邵杨不由腹诽道有这么明显吗还是说当代心理学真的已经进化到读心术了吗,他支支吾吾地说,“但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
“魔法会污染理智,伊斯认为它弊大于利,所以我们不会主动去学。”格蕾的回答很干脆,“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了”邵杨干巴巴地说道,格蕾点了点头,继续低头看书去了,而邵杨则有些郁闷地怀念起查理来了,没有了可以聊天的人,他还挺不习惯的。
好在这种心情没持续多久,随着上课铃响起,一个瘦削的年轻男子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他不修边幅,领带是歪的,西装是大的,胡子是没刮的,他往讲台一站,看了看台下的学生们,叹了口气“还不错嘛,比去年多了好几个。”
哈这门课到底有多难啊
邵杨忍不住吐槽。
“同学们好,我呢,是这门课的老师,你们叫我吉尔曼就成。看来你们都很有勇气嘛,居然敢选超维几何克系最难的课程。”吉尔曼教授大笑着说,“不过,也有另外一种可能,你们中的有些人,很有野心吧”
欸,野心这怎么说邵杨有些恍惚。
“超维几何课,是一门从现代科学的角度去解释克系法术,神话生物,甚至是克系邪神的课程。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这是来自蚂蚁最大的傲慢与不敬,我们非但没有保持应有的谦卑和谨慎,反而狂妄地去研究那些不可名状的存在
愿犹格保佑我们,我们这些胆敢挑战神祗的渺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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