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我们”并不是指自己,而是指玩家们。
吞下一个桃子,终于饱了些后,全身脏污又苍老的老乞丐浑浊的眼睛看着他“知道,怎么不知道十年就要从外头找一批。”
殷迟看着他,若有所思“你想告诉我什么”
“我哪有什么话想跟你这个快死的人说”
殷迟看着他,老乞丐又低下头开始啃桃子。
把装着桃子的纸盒放在他身边,殷迟安静等着。
老乞丐就像是十天没吃饭一样,狼吞虎咽把七个桃子啃完,在舔手掌的时候,突然笑嘻嘻指着茶楼道“泡茶的水要入夜时的才最好,喝茶的最好时候,也是入夜。”
他说完,又趁着服务生不注意溜进去偷茶水喝了,引起一阵叫骂。
“晚上吗”殷迟低低自语,又看了一遍这座茶楼,转头走了。
下午剩下的时间,他去其他地方逛了逛,然后在晚饭之前回到旅馆。
这顿晚饭很沉闷,没人多说话,连交流线索的时候都显得干巴巴,张甜甜惊慌失措地问“又要到时间了,怎么办怎么办”
可又能怎么办难不成还能不去
其他人没有回答他,老蒋抽出一根烟点燃“各自小心吧。”
又坐了会儿,大家断断续续各自回了房间。
倒是殷迟一直坐在门口。
时间渐渐到了晚上八点,浓重的夜色中,两辆马车不疾不徐驶来,马车上的车夫露在外面的手白中泛青,不像活人,像冥界摆渡人,两辆马车在玩家们眼中也不是马车,是死亡使者。
张甜甜下来的时候紧紧抓住张昊手臂,躲在离nc最远的地方打着哆嗦。
在上车之前,她突然开口“今晚还是去那个地方吗”
旗袍女人笑吟吟欣赏着她畏惧的姿态,破天荒回了话“该去什么地方自然就去什么地方。”
惊慌失措的女孩子看了看那两辆马车,脸色发白地问“我不想去那个巷子了,我可不可以跟另外一组人一起去剧院,我想去剧院。”
陈丽丽皱眉“你别胡来。”
张昊也劝道“这难道还能由我们选”
老蒋摇摇头,他知道这姑娘的想法,两边地方都凶险,但剧院至少已经搞清楚了杀人机制是什么,而且还有一个毫发无伤的殷迟当例子,她约莫打着去剧院,然后复制殷小哥方法的念头,成功度过去。
可要老蒋来说,你又不是人家,那法子殷小哥能用敢用也镇得住nc,你能吗
今天一天连旅馆的门几乎都没出,胆子这么小,也敢挑战自己割自己肉
张甜甜不理劝他的两个队友,又胆怯地问了一遍“我想去剧院行不行”
旗袍女人脸上面具一样,好像任何时候都挂在上面的笑没了,没了笑的她脸上浓艳的妆被凸显出来,森冷又诡异,她用冷冰冰的语气道“您该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否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
“镇子里晚上天黑路滑,可是死过人的。”
张甜甜脸色惨白,最终还是被张昊拉扯着上了马车。
在车厢坐下,殷迟沉思了会儿,开口道“你们觉得,是什么导致了玩家们去不同的地方”
他没等人回,就自己答道“是在池子面前照水出现的东西,因为照水,有了植物和动物的分组,那么又是为什么动物组去剧院,植物组去长巷子”
老蒋也沉思“要弄明白,就得清楚这些动物背后代表的含义。”
杨水奇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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