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代表着祭品吗我们十个玩家出现的东西分别有稻、黍、稷、麦、菽、猪、牛、羊、鸡、狗,虽然我不大清楚祭祀具体要哪些东西,但上头这些好像也都是常见的祭品。”
殷迟突然道“终于不那么饿了,饿肚子可真难受。这是猪吧肉有点骚,不过鲜血的血液味道很好。”
其他人一脸懵逼地看着他,殷迟抬起头“这是昨晚和我们一起表演的女玩家被啄食的时候,坐在观众席的人说过的话。”
韩飞回忆刚刚那句话“也就是说,他们把那个女生叫做猪”
老蒋“会这么叫,我不觉得仅仅是因为把我们看做如同猪狗一样的祭品,应该有更深层次意思。”
杨水叹气“可惜没有线索。”
而且照这样下去,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找到线索。
车厢内一时沉闷。
殷迟照旧打开了车窗看外面。
四周浓黑如墨,半米外的路都看不见,但偏偏旅馆、茶楼、剧院这些地方门口挂着的灯笼,却像是大米里的一粒黄豆,光芒虽然也不大,但仍旧能清楚看到。
在下车前,殷迟突然道“你们有人看到了这座镇子里有神庙吗”
“神庙”其他玩家一愣,随后脸色齐齐一变。
韩飞恍然大悟“说是要祭祀神灵,为什么连个神庙都没有”
老蒋想得更深些“而且我们也一直没注意,为什么没注意”
剧院的人迎上来了,殷迟没有继续跟他们讨论下去,来接他的依旧是昨晚的油彩脸,不过比起昨天的叽叽喳喳,今天他安静了很多,大概是因为知道自己接的这位“祭品”不是一般祭品,是个狼灭。
照旧是演割肉喂鹰,舞台上,老熟人“老鹰”和“鸽子”显然还记得昨晚的事,一边念台词一边对他怒目而视,看起来就很想扑上来咬死他。
老鹰咬牙道“您怜悯鸽子,怎么不怜悯我”
殷迟突然不按套路“我是谁”
老鹰“您是神灵。”
殷迟“你的神灵我没有从话里感觉到你的饥饿。”
老鹰重新说了一遍“求您怜悯怜悯我,我肚子也很饿。”
殷迟“太生硬。”
老鹰语气恳切“我快饿死了,您救救我。”
殷迟“太不真诚。”
老鹰脸色僵硬“您能不能救救我,您拿走了我的鸽子。”
殷迟“语气太凶。”
老鹰“”
在连求了十多遍之后,殷迟终于温和又大方地答应了他,在口袋里摸了摸,没摸到指甲刀,估摸着是拿钱的时候掉出去了,他想了想,从头上拔了一根头发,小心地放到了老鹰手中,中途还很要防着自己呼吸大将头发吹飞,语气极其温和大方“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头发也是我血肉,你不要嫌弃。”
说完没等鸽子哔哔,就把在后台摸的那块抹布拿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塞进鸽子嘴巴。
塞完顺手从他长满毛的脸上拔了一把,鸽子痛地呜呜叫,然而殷大大一旦也不心虚,不但不心虚,他还觉得自己很公平,为了救救鸽子拔了自己的头发,翻倍从鸽子脸上拔回来不是很正常吗
而且鸽子只是被拔了脸上十多根毛,他却拔了自己一根头发,殷大大简直不能更心疼自己。
咳咳。
今晚上的戏剧表演,就在台上演员咬牙切齿,台下观众目瞪口呆中结束了。
下了舞台后,手表上的时间显示离开旅馆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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