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找秦之眉的影子,毕竟她与秦之眉截然不同,便是都会骑马,也还是完全不相干的两个人。
“她还跟你说了什么说了围场的事我可以解释,我”陆谨沉急切地看着她,“我当时不知道你来了,我不知道你会扑上来,我如果知道你在,我绝不会让你伤到一分一毫”
薛镜宁惨淡一笑。
那又怎么样,就算两个人被捆在他面前让他二选一,他也一定会选择秦之眉的。
她认定了这点,眼神更加坚定起来“陆谨沉,我一直相信你,我一直那么相信你。去年七夕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投壶,我问你能不能投中,你说你放心,我就再没怀疑过。后来,我又问你,是不是真的只是把秦姑娘当妹妹,你说是的,你只把她当表妹,于是我也信了。现在,你还准备欺骗我吗我的信任就这么一文不值,让你随意践踏吗”
“不是”陆谨沉心里冒出了巨大恐慌,却哑然无措,“我”
薛镜宁道“把你和秦之眉的事说给我听吧,这一次我要听真话,不要再骗我了。”
陆谨沉眼底爬上了一层巨大的痛苦,薛镜宁将他逼入了绝境。
话说到这份上,他不能再欺骗她,也不忍再欺骗她,可是那些过去的事再翻腾出来,她会不会更难原谅他
“好,我把一切都告诉你。”陆谨沉静默了一瞬,喉咙像灌了铅,哑涩地开口。
“你知道的,在我十岁的时候,我生了一场大病失去了记忆,被一群想要巴结侯府的人欺骗愚弄后,我便对除了爹娘和太公外的所有人都不信任。
“那个时候,表妹一家恰好从外地迁到了铎都,她娘是我娘唯一的妹妹,感情自小很好,因此两家便频繁走动起来,那时候我身边没什么朋友,也不想交朋友,于是便对这唯一的妹妹上心了些。
“她性格柔弱,刚搬来时常受欺负,所以我总是替她出头,从此形成了保护她的习惯。长大后,好像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所有人都觉得我和她是一对,连我自己都这么觉得”
看着薛镜宁渐渐灰寂下去的眼神,陆谨沉心口一紧,慌不择言“但是我和她之间什么也没有我和她甚至没有互表过心意更别说和你做的种种现在想来,我那个时候可能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我可能真的误会了,只是将习惯当成了喜欢”
薛镜宁只觉眼前的人在狡辩,痛极的时候反而笑了“继续说。那为何你们没有在一起是因为太公坚持我和你的娃娃亲吗是因为我的原因,导致你们分开的吗”
“不是,跟你没关系。”陆谨沉摇头。
“秦之眉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姨父其实是通过我爹提拔上来的,但是这几年间,在各派皇子的选择中,姨父起了异心,倒向了大皇子的阵营。而我和我爹都认为,皇上迟迟没有册立最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大皇子为太子,便肯定是想挑选贤能之材继位。在这点上,大皇子远不如九皇子,因此侯府早就站在了九皇子那边。
“因为秦府的倒戈,侯府与秦府虽然面上没有断绝关系,但是我爹怕侯府往后困在两派之争中左右不讨好,更怕九皇子继位后,侯府因为秦家这个污点荣耀不再,便坚决表示,不再与秦家有过多往来,更别说儿女结亲。我虽然理智上明白这一点,但是那时候年轻气盛,我爹越是阻挠,我反而越是坚定地要与表妹在一起,于是我与家里抗争了半年。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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