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桌边走去,开始提笔磨墨
陆谨沉洗澡回来,薛镜宁正在桌边坐着,似在看书。
这时候已是傍晚,由于大雨的缘故,天色已经黑沉下来。
陆谨沉想,这样算不上白日宣淫吧。
他走向她,眼里升腾着欲望“软软,天黑了,明天再看吧,伤眼睛。”
薛镜宁站起来,将桌上的东西随手盖去,朝他走来。
他一喜,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快步往床边走去。
今天的事过后再说吧,现在他急切地想要剥除她身上这件二皇子府换上的衣服,想要狠狠地拥她入怀,想在她身上留下无数只属于他的烙印。
这样才能让他此刻莫名不安的心,得到安抚。
薛镜宁不语,乖顺地任由他去除自己的衣服。
一切都像以往每个深沉的夜晚一样,陆谨沉渐渐沉溺其中,情动亦心动。
等他在她耳际意乱情迷地喊着“软软”时,却听得一声讽刺的笑问“表哥,你喊的到底是软软,还是晚晚”
陆谨沉猛地顿住,一切的热切霎时冲刷得一干二净,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片刻凝固。
他终于明白了薛镜宁今天这般奇怪的缘由所在。
薛镜宁讽以一笑,将散落的衣服重新披上,裹住了自己。
“之眉见过你了她跟你说什么了”陆谨沉回过神来,紧张不安地抓住她的胳膊,生怕她立刻走掉似的,“我当然是叫你软软,这是你我之间的名字,我在叫你,我喜欢的人是你”
听见他说的“喜欢”二字,薛镜宁抖着嘴唇笑了。
她忽地想起来,他好像从未对她说过“喜欢”二字。
他只是放下他冷漠高傲的架子,给了她一点甜头,她就一厢情愿了。
而如今,他竟在这个时候说出“喜欢”二字。
她不相信了。
也不要了。
只觉得讽刺。
“你误会了”一想到她可能误会自己将她当成替身,陆谨沉就慌乱极了,“软软,我没有将你当成晚晚,我没有我叫你软软,是因为你身娇体软,我爱极了之下突然想到的名字,和晚晚二字一点关系也没有,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软软你相信我”
“好了。”薛镜宁无力地叹息,“这点我姑且信你。”
关于软软的由来,他在他们圆房第二天就说了缘故,冷静想来用一个谐音的小名去移情,想想也太可笑了些。
陆谨沉不至于为了秦之眉这么卑微。
就算要移情,也起码得让她跟秦之眉有几分实际的相像才对,比如说骑马。
“那骑马呢你曾经教过她骑马,又想教我骑马,是想在我身上找她的影子吗”薛镜宁冷冷地问去。
这样的追根究底并不好受,但她想让自己早点死心。
“不是真的不是”陆谨沉头痛欲裂,她怎么会这么想
她和秦之眉到底什么时候见面的
秦之眉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我当时只是想逗逗你,故意叫你害怕,想让你依赖我。后来你一受惊,我就后悔了。这件事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也只是小时候教过她一回,后来她不愿再学,我也就没再教。我从来没想过在你身上找别人的影子。”
太久远了,他早就忘了教秦之眉骑马这件事,在教薛镜宁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薛镜宁,哪里想过她人。
薛镜宁抿着唇,她不知道现在还该不该相信他。
不过,他也确实没必要在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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