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老太爷们姿态放得低得多。
“蟠兄弟,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珍刚到金陵,还有许多不懂之处。”贾珍嘴上对着薛蟠说,两眼却看向中掌柜,若是没猜错的话,这位是薛大老爷给他指的人吧。
钟掌柜面对贾珍,态度和善许多,但没越过薛蟠与贾珍交际,薛蟠就是个大傻子,也知道人家看不上他,对钟掌柜才是垂涎欲滴,心里憋屈着不想说话。
若贾珍姿态不放那般低,薛蟠未必敢如此不给面子,但此时的贾珍看起来真的毫无威胁,甚至都比不上他身后出来的金管家。
贾珍本也不需要一个毛没长齐的小孩儿搭理他,他想要的是搭上薛家的顺风船,索性直接对上钟掌柜,“这位想必是薛大老爷给珍安排的掌柜吧,珍从未做过什么事,心中惶恐才向薛大老爷求人,还请掌柜能指点一二。”
说罢,拱拳就要拜,薛蟠又瞪大了眼,钟掌柜如何敢受他的理,连忙侧身闪避,结果薛蟠傻乎乎待着不动受了此礼,钟掌柜看着颇为郁闷又无耐。
“珍大老爷说笑了,钟某只是个掌柜,本该听东家差遣,这是东家送来的信件,大老爷看过便知。”
“有信交待珍就更加安心了。”贾珍急忙抽出来一看,简短几句话,回头看向薛蟠,“蟠兄弟你要跟着我一起办事不嫌麻烦”
“父亲说你能教我点什么。”薛蟠不情不愿抿抿嘴,又上下打量贾珍一番,带着股嫌弃得味道。
贾珍不在乎他一小屁孩什么想法,“成啊,只要你不嫌苦嫌泪就好,钟掌柜,不知珍该如何做这第一步啊”
连第一步都不知道该怎么做,薛蟠要翻白眼了,既如此他还不如跟着钟掌柜学呢。
钟掌柜也得了薛大老爷的指点,必是要尽心指点这二位爷,不仅在调动粮草三,也在管辖仆人三,薛蟠自是没本事用人,贾珍同样不行,宁国府的祖宅没有想象中安全,好在贾珍带回来不少侍卫。
焦大次番并未跟来,他嘴快不适合办事,贾珍把他训练的十来号青壮待在身边,也是怕自个出事,这要是被人套袋打了闷棍可不好,有十几号有功夫的人在身侧,动到他可不那么容易。
钟掌柜沉吟片刻,“不若先去贾家老太爷那儿商谈修整宁国府的祖坟,并查看下祭田之类的祖务,趁着这段时间,让金管家通知各处店铺田庄准备好账本并过来见见东家。”
“好,就这么办,这些事我都做老练了的,根本不在怕的,金管家,你也听见了,顺道通知下荣国府的管家,让他们也准备好,爷回头一道查了,赦大老爷交代过的。”
贾珍对上金管家,态度完全不同,理所当然得吩咐,可一想这不是在京里,这金管家也不知靠不靠谱,索性又指了他带你的账房,“还有你,也跟着一道去,带上两三个侍卫,今儿个尽量把账本带回来。”
那账房本就带着一叠子账本准备将功抵过再立一功呢,相当痛快就答应了,他哪个热忱的态度,让金管家有些蹙眉。
钟掌柜看一眼,没说什么话,这些个眼神官司能看出很多东西,就看这两位也能不能注意到,贾珍表面看着什么都不懂,实际带得人给他足够的底气折腾。
“奥对了,怎么其他八房没人来给本老爷接风洗尘金管家没通知他们”贾珍突然有此一问,颇为不解。
金管家笑着道,“老爷,他们几房怕老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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