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车劳顿,这才约好了时辰,准备为您在春风楼接风洗尘,春风楼今日都给包下了,只等着爷您去呢。”
“春风楼听着不太像正经名字,本老爷不去那等地儿,若是让赦叔知道本老爷一来就寻花问柳,估计能一鞭子愁死本老爷,你去包个好酒楼再请他们移驾,本老爷先去看看祭田。”贾珍说完,也不管人家答不答应,笑着示意薛蟠和钟掌柜跟上。
贾家的祭田没那么难找,随便指个人就知道路,贾珍没想让人带路,自个去看看才最真实,薛蟠看他这一动一静的有些摸不着头脑,有个好去处喝酒不愿意给面子,也是怪人一个。
倒是那钟掌柜看了看金管家,趁着人先走了,轻声说句,“你不指点下那几房不来迎接是不是有些过了这都被提出来自责了。”
金管家十分为难得推诿道,“可我有什么办法,我就是个下人,还能管着那几房的主子”
这明显给脸不要脸,金管家在金陵什么地位,钟掌柜都不想再搭理他,抬步跟上贾珍,留在后头的金管家收拢笑脸,冲着人呸了一口,“薛家的来凑什么热闹,以为自个什么东西。”
出了府,坐上车,贾珍悠闲自在哼着小曲,薛蟠也上车了,钟掌柜在后头骑马跟着,贾珍见这小子依旧不做声,笑了笑道,“怎么,蟠兄弟对我有意见板着张脸作甚”
四下无人,薛蟠想了想,问道,“你个傻子,有人请酒就去吃,何必不给脸又让自个破费,春风楼可是好去处,那儿的姑娘各个貌美如花,抱一天的楼子至少上千两,没点本事人家还不赚这钱。”
“可我为什么要赏脸他们都没来迎接我,我打他们脸不是应该的吗好歹我也是一族之长,这么弄我很没面子,不打回去脸我不就矮人一截本来辈分就够低了。”贾珍不乐意,“你也是个眼皮子浅的,什么酒都敢喝,初来乍到还不知什么情况呢,被人算计了去找谁哭”
贾珍又不缺酒又不缺银子,更加不缺女人,何必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薛蟠犹不服气,“可可他们好歹算地头蛇吧,你一个京城来的,这么不给面子怕是难做成事。”
“难做成事我难道还指望他们这么多年都生疏了,半点小事还敢劳驾,办大事能用吗”贾珍啧啧嘴,“爷我是个苦命的,得回来处理祖宅的事,可他们也不能得罪我,回头跟我闹翻了,他们贾家的名号就不好使了。”
“你要怎么整治他们”说起这个,薛蟠来劲了,“他们在金陵可都土霸王一样,我薛蟠都不敢招惹,前头贾家六房家的小子踩死我一只金蝈蝈,还向我母亲告状说我欺负他,我母亲看他贾家不好惹,还训了我一顿。”
贾珍看他愤愤不平得样,眼珠子一转,“要我教训他们,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顶什么用,得是欺男霸女之类的,最差也要侵吞良田放例子钱之类的,让我拿住了把柄,什么都好使。”
“有啊,你们贾家欺男霸女多了去了,金陵好人家的姑娘哪敢出门,也就勋贵人家畅通无阻,”薛蟠说得很平常,贾珍的脸煞白煞白的。
死定了,这几个旁支果然不是什么良善人,又打着他宁荣二府的名号做坏事,他贾珍给他们这群人顶锅,比给赖家顶锅都冤枉,见都没见过面,人家也未必听他的呀。
作者有话要说张氏之死小剧场
太子事败,大厦将倾,宁荣二府声势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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