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一个一个被排查询问,人心浮动,工作效率明显下降,暗中猜测到底谁才是内奸。
然而还没等钟离查出可疑人员,周五上午,噩耗接踵而至。
乐美公司收到一份快递,里面是一张底稿,和钟离交过去的底稿非常相似。
乐美专门开了一次紧急会议,结束后,乐美特意打电话过来,要求瑞莎公司尽快处理好这件事,他们不希望新产品发布会上卷进任何设计抄袭丑闻。
如果一周后不能完美解决底稿属权问题,他们可能会弃用钟离的作品,并按合同违约条款追究钟离和瑞莎的责任。
“底稿你有备份吗”
“每次设计我都会电脑备份,这是习惯。”钟离脸色掩不住的疲惫,这几天她和林默配合安保部的人,一个一个排查工作室的人员,压力也很大。
“就怕到时候说不清楚。如果那个人拿着你的底稿,改动一些细节,再编一套设计理念说辞,当众拿出来,别人未必分得清谁是原创,谁是抄袭。”孟妩说。
国内法律在珠宝设计的产权维护方面比较薄弱,难以取证,打官司可能得不偿失。
这样被反诬陷的事不是没发生过。
钟离脸色微白,手紧紧攥在一起,骨节泛白。
“我最担心的就是那个人可能会在乐美的新产品发布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闹出来,到时候不仅是你,对瑞莎和乐美的声誉都会造成严重影响。乐美一定也想到这种可能,现在提前防范,也无可指摘。”
孟妩不吝于以最坏的结果来揣测。
气氛瞬间凝滞,一阵沉默。
钟离身子微颤,抿抿唇,“这么做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我有底稿和备份文件,真要打官司,未必会输。”
林默脸色难看,“钟姐平时对他们不好吗薪资待遇从优,把自己的一些精品客户分流给他们,当初击破了头想进来,现在却反咬一口,简直狼心狗肺。”
孟妩“人心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输了,大不了他退出设计这个圈子,要是赢了,踩着钟离现有的名气上位,至少可以少奋斗二十年,不管输赢,他都不亏。”
钟离沉默了,眼眶微红。
这些天的连番沉重打击和巨大压力令她身心俱疲。
恍然间,脑中浮现出前段时间,和许致远一起合作,分工设计完成的底稿。
甚至为了压缩设计时间,最后几天她和许致远窝在沙发里加班加点,到了晚上九点许致远才拧着疲惫的眉心,收拾东西回去。
一幕幕两人倾力合作的温馨场景,在她脑海里一一展开。
她忽然觉得无比委屈和讽刺。
大概是对人性探究乏了力,让她整个人都卸了力,忽然觉得前段时间和许致远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为他人做嫁衣,像个被人愚弄算计的傻子。
尽管心里又酸又胀,难受得厉害,但钟离是个骄傲矜持的人,不肯在别人面前展示软弱。
她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胸腔中涌动的情绪,她抬头看向孟妩。
“那该怎么办自动放弃乐美的单子那么一大笔违约金”
“违约金我们赔不起。”孟妩打断钟离,一脸严肃,“这件事必须在一周之内尽快解决,不然,不仅你这几年积累起来的名声毁于一旦,就是瑞莎的声誉也可能受到影响,还要损失一大笔违约金。”
林默“可是那个偷底稿的内奸到底是谁,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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