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渴了,喝点水吧。”
程茵将茶水接过一饮而尽,顿时觉得干涸的嗓子润了不少,回想自己这混沌的两日,才问“我是病了吗”
“你还说呢,那天郑寒问将人事不醒的你送回府时把我们都吓坏了,好端端的人出门,一身湿透的回来,到了夜里你便发了烧,烧的都说胡话了,郑寒问还要在这里守着你,父亲觉得不妥,将他劝回家了,”程风接过程茵手中的空盏又问,“茵茵,你那天究竟去哪了,你和郑寒问怎么回事,俩个人都湿透了回来,该不是郑寒问见你不理他,便恶向胆边生,拉着你跳河了”
“哥你说什么呢,”程茵被他这句话给逗笑了,“只是我不小心落水,凑巧被他看见了而已。”过多的言语程茵不想多说,实际上那天的情景连她自己都不愿意回忆了。
“这可不像实话,素莲这丫头嘴严的很,怎么问也不说,要不是爹拦着,我早给她用刑了,看她说不说”程风自小便喜欢说狠话吓唬素莲,从前还能让素莲吓哭,可他说的多了,素莲也皮了,全当没听见。
眼下话头又提起,素莲朝他撇了撇嘴。
“不过茵茵,我见着那郑寒问古怪,若是他欺负你,你千万要说话,我和老大必去揍他。”
“我知道了哥,”程茵嘴角牵起,依旧觉得头晕晕的,“对了,是不是府中来人了,我晕晕乎乎的,好像听到了外人的声音”
“是,昨天才入府的,说是父亲年轻时好友之子,来京城有意投奔,爹将他留在府里了,”说着,程风将声音压低,凑到程茵面前,“我见着,又是一个小白脸,长的斯文白净,大眼高鼻,和周海逸那小子一类。”
“是,小姐,他还懂些医术,你退烧的方子还是他给开的呢。”素莲忙补充道,见着是对孙亦之印象不错。
“他人呢”程茵问道。
“让爹给带走了,从昨个光照顾你,还没好好歇息呢,话说回来,看起来爹对他不错好似爹除了我对谁都不错,爹是不是喜欢小白脸,爹不喜欢我是不是因为我脸不白”
说到此程风掐指一算,“周海逸就是个小白脸,郑寒问也算一个,整日在我脸前晃的眼晕,这下子又多出来个孙亦之,可得给爹乐坏了吧,那往后哪有我的容身之处,我不服”
此言一落,连素莲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程茵更是无可奈何。
“对了茵茵,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那个离人,不是郑寒问的女人,是他的好友,二人自小相识,离人本姓赵,是罪臣之女,抄家后流落到群芳楼,是郑寒问一直照顾她,说到此,我倒觉得郑寒问也不是一处不可取,对朋友倒是关怀。”程风不禁感叹道。
程茵听后愣住,总觉得这不像真的,从前郑寒问便对她关怀备至,自己不及十分之一,说不是他的挚爱谁能相信,即便是眼下这样的说辞,她也听不进去半个字“你又去群芳楼了,这是离人亲口跟你说的”
“我去群芳楼是为了还那帕子,往后便不去了,那日说起这事,她才告诉我的。”程风忙解释道。
程茵瞪了他一眼,别过脸去不再理他。
郑寒问房内只燃一只小烛,烛火跳跃照的他脸忽明忽暗,闪烁不定。
贾岚梅夜里匆匆而来,自从上次打了严路,他再闯后院几乎无人敢拦。
气冲冲的推门而入,见郑寒问正独自一人坐在椅中,配着一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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