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着整个阴森森的。
贾岚梅见儿子这样也是有些怕的,稍平了才来时的怒意,走近了两步问道“寒问,你将玉筝带到哪里去了,从昨天我就没见着她,这都快两天也不见她人影,你把她怎么了”
“杀了。”郑寒问轻描淡写只丢出两个字。
贾岚梅以为她听错了,又以为郑寒问在与她说气话“什么”
“杀了,”郑寒问又补充道,“她和那个叫徐英的尸身被一同丢到乱葬岗了,母亲若是想见,现在赶过去许是能看上一眼,眼下天热,再迟些就要烂透了。”
贾岚梅闻言觉得腹内一阵翻涌,后退了两步,随即颤音问“寒问你在胡说什么呢,你究竟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我说过,杀了,”郑寒问站起身来,身影在烛火光晕下显得越发修长,“看来母亲很舍不得她。”
“为什么,你怎么能这样做”贾岚梅眼下彻底信了,郑寒问的神情根本不像开玩笑,这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母亲被她哄得团团转,一心想要让她跟着我,孰不知她狼子野心,为了报复我,她正打了主意去攀附二皇子,以她的身世为筹,”郑寒问踏着昏暗的光线一步步逼近,“母亲可知二皇子一旦知了这个消息接下来会怎么办吗他会以此为借口,说我们郑氏欺君,然后诛了郑家满门,连姐姐也会因此受累,皇上也许顾念情分,会留姐姐一命,将她打入冷宫,也许情分全无,直接一条白绫赐死”
贾岚梅闻言退下一软,几乎站立不住,下意识的抬手颤颤的捂在自己心口。
“这就是母亲一直护着的玉筝,”郑寒问冷笑,“也是我自己引狼入室了。”
“怎么会我待她不薄啊”贾岚梅几乎带了哭腔,依旧不愿意相信过去玉筝在她面前展出的所有体贴都是假的。
“这世上,最难懂的便是人心,”郑寒问眼中冷意退却,缓缓转过身,“我居然用这种东西,伤了我最爱的人,怪不得怪不得”
“二皇子不知道这些吧”贾岚梅此时才知道后怕,慌忙问起。
“早了一步将这二人杀了,若不然,母亲以为现在你还能一身华服站在这里质问我。”
闻言,贾岚梅松了一口长气,如释重负,双腿依旧抖得厉害,盛暑天气,出了一身冷汗,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将衣衫里外湿透。
程茵这日身子已经恢复如常,起了个大早,在后院看程姝与周海逸练武。
周海逸这阵子的揍没有白挨,再拿起棍子与程姝对战时已然可以多招架几棍,显然程姝被上次掉牙的事影响,下手小心翼翼,生怕他再被自己打伤。
“茵茵”老远便听程风唤她。
程茵一回头,见程风正朝这边走过来,身旁还跟了个人。
行至跟前,程姝和周海逸也停了手斩时休息,几人围桌,程风道“身子无碍了吧”
“我这不是好多了吗。”程茵笑的轻松。
“忘了给你介绍,”程文拍着孙亦之的肩道,“老大和海逸之前便见过了,只剩你了,这位是才入府没多久的孙亦之孙公子。”
孙亦之印像中的程茵病容苍白,今日再见有些怔住,程茵面似桃花肤若脂,小唇如樱眼若灵鹿,周身又浮着京中贵女不俗的高贵气质,和他从前在乡间见过的那些女子皆不同,实再惹眼。
见孙亦之没有反应,程风捏住他肩膀的手力道加重。
孙亦之一时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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