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采铃会在时限之内回去的,吾只想只是想再多看他几眼”
静立于身侧的面具白影许久不言,似是默许她的说辞,再次隐没了身形。
风采铃叹了又叹,眼内映出那昏迷的人,百般愁绪中便添了一份柔情。
从未奢望今生有缘再相逢,如今那人却是触手可及,竟让人分不清现实还是美梦,但指尖下的温热是如此真实,并非是寂冷沉夜中触之即碎的幻梦。
昏迷的那人,眉头紧锁,冷汗涔涔,口中不住呼唤的唯有采铃二字。
风采铃心中不忍,伸手推开他眉间蹙拢,又与他十指交缠,俯身倚靠在那人胸口。晶莹泪珠自眼角滑落,洇湿了那人心口衣物,染开点滴水痕。
这样安静依偎了许久,风采铃抹掉泪痕,松了手,狠心不去看他重新变得不安的睡颜,狠心不去听他殷切的声声呼唤。
一台瑶琴白玉案,素手轻弹,琴曲诉尽思恋。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迷离梦中,千灯火,风里几明灭,不夜天,景致如故,人亦如故,琴台上轻声浅吟,诉不尽离愁,千秋一梦。
梦中的人已不知自己是解锋镝还是素还真,只向着琴台极力追赶,回廊曲曲折折,怎样都去不到那人身边。
采铃啊
怎样张口呼唤,声嘶力竭,这梦中幻境却听不到自己的任何声音,唯有琴声如故。
那声音仍在浅念。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红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灯火明灭,旧景消散,追之不及,触之不得,拼尽全力挽留,却只见到伊人远去,难觅行踪。
琴音如丝,丝结成网,罩住识海波澜,将翻涌的记忆困锁,深深埋藏。
“采”
解锋镝猛然惊醒,心口仍残留着梦中的悸动与痛楚,却瞬间忘记了梦中的全部。就连脱口而出的呼唤也戛然而止,只剩下诉说而不得的滞涩。
“采彩”
解锋镝皱眉思索,怎么都想不出自己原本想说的是什么,只依稀记得十分重要,但越是努力思索,脑海中越是一片空白。
这时,他才看到坐在一旁抚琴的朱姑娘,便立刻舒展了眉眼。
“朱姑娘,这是发生何事了”
“你突然头痛,然后便晕了过去,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
解锋镝摸了摸后脑勺,是挺疼的,好大一个包呢
“这劣者似乎依稀记得,屈世途找吾屈世途人呢”
“他见你昏倒便急匆匆的离开了,或许是找人来为你医治我看他行色匆匆,或许是另有要事在身,不得不去先行处理了。”
“哦”
解锋镝揉着后脑勺那老大个儿的肿包,倒是没对朱姑娘这番说辞质疑什么。
“朱姑娘说,劣者因头痛而晕倒了对吧”
“嗯,不错。”
“唉劣者的头真的是很痛痛到无法思考痛到站不起来了”
“所以”
“所以可以在姑娘这里叨扰几日嘛v”
他这模样简直是在耍赖,摆足了乖乖表情,扮的一手好可怜相。
风采铃颇为无语的撇开了脸,轻哼一声道“随便你。”
解锋镝\\
朱姑娘不知屈世途为何而来,解锋镝却是知道的。
那并非是意外,也非是偶遇,更不是屈世途遇到麻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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