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蛰了一下,有点酸,有点疼。
许杏上回给爸妈,也就是她公公婆婆,打电话说了离婚的事,但他们说过两周回来,许杏本来想在那时再办离婚证。
她现在不想等了,想马上就领到离婚证,跟江迟年桥归桥,路归路。
江迟年险些找不回自己的声音,“还真迫切。”
许杏默了一会儿,才说“不要再管我的事。你真的,不要再这样了。”
江迟年好像从她的话里听出,厌恶没等他细想,她掐了电话。
他又撑开百叶窗看,土包子已经转身往地铁口走。
他打她手机,一声两声,她就是没接。
江迟年气得想砸烂手机,他朝陈河瞥一眼,“手机拿来。”
陈河有点被吓到,慢半拍才递手机,被迟少一把抢过去。
那个熟烂于心的号码,被江迟年按得格外用力。
才响两声,土包子就接了。
“喂”
“说清楚,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江迟年半屏着呼吸,半咬牙切齿。
许杏也有点恼,冲口而出“离婚协议都签了,下一步不是领离婚证吗”
江迟年气结,“我问你,什么叫不要再这样”
许杏想到那八万八千八的奖金要跟她无缘就心痛,积着多时的怨气终于爆发。
“你很闲吗你凭什么管我参不参加节目我要参加,我愿意参加,你爱看不看,谁逼你看了”
“我人都不在你跟前碍眼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许杏越说越委屈,吸了下鼻子,她也想骂他来着,可是她不会,她最多只会骂他浑球王八蛋二世祖。
“钱都还给你了,你又那么有钱,为什么还要断我生路你,你就是黑心肠。”
江迟年听着手机里土包子一句接一句,不知为什么,竟然有种自虐的畅快。
果真惹急了,她连他都挠。
“你站着别动。”他得把猫提上来,捋捋毛,居然说他黑心肠。
可这句听在许杏耳里,就等同于“有种你别跑,我保证不打死你”的威胁。
许杏的唇哆嗦了下,直接按了关机,一溜烟跑下地铁口。
正在通话中变成了嘟嘟声,江迟年再往底下看,哪里还有土包子的身影。
又跑了。
这下他没忍着,直接将手机甩出去。
陈河“”
我手机到底做错了什么
许杏过了半小时才重新开机,给广告公司的梁总监打了个电话。
“梁总监,我认真考虑过了,我不想失去这个机会。我会在网上报名,能不能冲到最后一关入选,就看我自己了。”
江迟年越阻止,她就越要做好,打他的脸。
这是她唯一想到的办法,一关一关地过,哪怕到不了最后,也努力过了。
对方似乎也觉得可行,让她先报名。
许杏松了口气。
这档网综节目叫疯狂的师奶,她当师奶这些年还不够吗
撇开奖金不说,许杏觉得,应该让更多人看到和认识师奶这个高危职业,哼。
明天一早就领证去,有了证,她就自由了。
是夜,陈河跟凌亦航在哥几个的老地方,小心给迟少作陪。
上次摸一下牌啥的还好,让迟少发泄发泄,这次
不说凌亦航苦不堪言,连陈河这样的玩咖都有些熬不住。
迟少是直接拿酒当白开水喝,眉头都不皱一下的,照
(本章未完,请翻页)